夏油杰接通视频通话。

手机的通话声音调的很低，仍然能受到他最后近乎低吼的怒气。

隔着罩，也能看到五条悟蹙起来的眉，音调着低沉的怒意，“你在胡说什么？难重来一次，放纵就是你的人生意义？”

他垂眸看了，不所料是五条悟。

夏油杰凑过去看。

夏油杰没有发表任何言论，安静听着他们的聊天，等时间差不多了，便温声说：“差不多到时间睡觉了。”

夏油杰好笑：“我又没有生气。”

夏油杰：“她在洗澡。”

森琉璃心虚：“……嗯。”

森琉璃回自己的发，糊糊：“没什么。”

森琉璃浮现笑意，和五条悟打招呼——

“这样也好吧。”

五条悟收敛了绪，腔调慵懒：“琉璃在哪里玩呢？”

森琉璃手机振动了。

五条悟线绷直，神祇般的面容隐藏着愠怒。

是五条悟的消息：【八

森琉璃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“教主在和谁说话？”森琉璃从浴室来，疑惑看着夏油杰手中的手机，“这是我的手机……？”

五条悟知问不什么，他看向森琉璃：“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，琉璃？”

“你自己也明白吧，她希望你能够作为真正的年轻人悟青，现在你要又一次的辜负她的期望？！”

五条悟：“你们在哪儿？”

“嗯？”他从五条悟的表中窥探什么，恍然大悟，“悟想说我是诅咒这件事吗？”

有甜。

五条悟愣住，接着是更大的怒意。

她是坐鱼从空中来到这里，去哪里都是夏油杰带着玩，不知这是哪个城市。
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！”

夏油杰正勾着她还有些的发玩，“给我们一私人时间嘛，悟。”

夏油杰：“酒店。”

“别张。”夏油杰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她孱弱的脊背，“猜也能猜到是什么。”

夏油杰帮她举着手机，自然的把人抱怀里。

“为什么。”

夏油杰：“没有呢，悟，我没有你那么努力的克制，现在的我，只想要完成我的执着。”

夏油杰面平静，“也许吧。”

森琉璃张兮兮。

夏油杰自然的掐断电话，他把手机还给森琉璃，“了什么约定？”

“晚安了，悟。”

她侧去看夏油杰。

夏油杰像是没听懂：“什么？”

夏油杰：“嗯，是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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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琉璃便说：“五条老师拜拜，要早休息。”

五条悟：“顺从诅咒也不一定会送他成佛。”

森琉璃卡壳片刻：“……我也不太知。”

五条悟的面容浮现在屏幕，见到是他，表似乎顿了。

“等明天回校再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