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微不可查挑眉，“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
森琉璃蹭蹭睡衣，“嗯嗯。”

五条悟敛目，看见睡衣蹭起来的褶皱，伸手遮挡在了衣服和她脸颊之间，她柔的脸就在他掌心蹭了，意识到发生什么瞬间僵住，疑惑不解的看他。

“琉璃，戏大人是一件很恶劣的事。”

他掌心贴在她的右脸，森琉璃这半张脸莫名其妙了起来，一时间竟然忘记怎么回话。

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发光的瑰丽双眸。

他语气平缓：“反反复复戏大人，更是超级恶劣，差劲，糟糕，险的行为哦。”

已，已经是险了吗！

好沉重的形容词。

森琉璃和他过分冷的双对视，禁不住屏住呼，等待他的教导。

五条悟稍微警告了小孩，又温柔的摸摸似乎被吓到的小孩。

“琉璃觉得老师是那可以随便戏耍玩的大人吗？”

森琉璃连连摇。

“要想清楚自己在什么，琉璃。”五条悟敲了她脑袋，“去睡觉吧。”

森琉璃放弃思考的听从他的话语回房间睡觉。

“……”

所以，五条老师刚刚的话……就是，嗯……就是她想的那意思吗……

她倒在床上，埋在睡衣里一气。

睡衣是淡淡的洗衣香气，和她穿的时候一样的香气，和她衣服的气味也一模一样。

——同居久的人，上的气味总会有些相似。

天啊。

竟然真是这样吗。

真希同学说的对，她就是那只顾前，不结果的笨。

她竟然一都没想过试探之后的结果。

但是，如果是五条悟……似乎也完全可以接受……

森琉璃辗转反侧想了一夜，几乎一整夜没有睡，醒过来挂着黑圈坐在餐桌吃饭。

一边吃一边偷瞄五条悟。

五条悟似乎和往常一样，轻快的打招呼，询问她今天是否还要去面包店打工。

森琉璃也努力保持平静，和往常一样淡定：“已经辞掉了。”

五条悟：“那今天要好好上课呢。”

森琉璃有气无力：“我知的。”

五条悟已经吃完了早餐，她脑袋：“哥哥先走了，为老师比学生去的迟可不好呢，琉璃也快准备去教室吧。”

森琉璃眨眨涩的睛：“……好。”

她走教室，见到真希同学，沉沉的叹了气。

禅院真希：“？”

禅院真希在会之后，见到直哉红脆弱的模样，对好朋友和她恶心的家伙往这件事释怀了。

——怎么看都是禅院直哉主动当狗，全都是禅院直哉这大叔引诱涉世未的少女，全是直哉的错。森琉璃这心酸的笨，看起来就是被他哄骗了。

但是，她脸臭臭的，“无缘无故对着别人的脸叹什么气！”

森琉璃：“只是突然发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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