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把自己从墙扣来，大发雷霆，“我今天还有事，改天再教训你！”

“挽尊逃跑的话术很明呢。”五条悟向她走过来，影逐渐近，猝然消失不见，一秒鬼影般陡然现在她背后，“那家伙没有好好教你吗，这么久还这么弱，真是一都没有啊。”

森琉璃堪堪躲开他的攻击，忍无可忍开始反击，左浮现咒言，“原地后空翻，不许停。”

“……”

米格尔和伊地知洁默默看着开始不停后空翻的五条悟。

米格尔噗的笑声。

伊地知洁努力憋笑。

严肃，生死攸关大战呢，不可以笑，他是专业的，憋住。

五条悟30s翻了100个后空翻，像原地打转的小陀螺。

森琉璃捂着骑狐狸还没能跑十米又被回了原地。

这会儿解释恐怕也没人信。

速战速决可以吗。

白最的行为也是这么想的。

他鬼魅的影仿佛来自远古神明的注视，无可寻，又无不在，森琉璃神污染过的脑袋还有些迟钝，眨的频率也变低了些，似乎再一次被污染了。

圣诞树飒飒作响。

为了即将到来的圣诞节，大街小巷放着圣诞节经典曲目。

她突然意识到了神污染意味着什么，能够直接控人类的思想。

叠加咒言的使用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
“关闭无限。”

趁这个时间，磅礴到惊骇的咒力发，她握拳直击五条悟命门——

「领域展开」

森琉璃听到了这句话，她看到他彻底摘来绷带，蓝球浮现在夜空，凝视她的全，脑里又一次被污染了，只不过最的污染彻底侵占掠夺了她所有。

这就是无限侧吗……

要坏了脑要坏了已经坏掉了……

好难过……

好难过……

她为什么还有意识……

森琉璃睛涩，瞳孔缩成小小的，惊恐的看向五条悟。

她会一直这样吗？

一直这样，神空的见证夏油杰的失败，见证夏油杰的死亡，却什么也不了……

原来她自始至终都觉得夏油杰会失败吗？

是啊。

她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。

那她过来是为了什么，为了最后再见见他吗？

见他最后一面。

她原本还想告诉他，梦里面他们结婚了，还生了小孩——梦境也要艺术加工嘛，但现在什么也不想说，只想再看看他的笑容。

“——看好他们伊地知，我还有用呢。”

五条悟把神恍惚的森琉璃，米格尔还有狐狸用黑绳绑了起来，几乎没有停滞的离开。

伊地知洁：“是！”

森琉璃眨眨涩的睛，好半天才彻底脱离某远古神明的污染，周围已经没了五条悟的踪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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