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琉璃低。

夏油杰的指尖掐起她的，迫使她直视镜中的他们。

森琉璃纠结片刻，还是忍不住先关上哗啦啦淌的龙。

“我哪里有的选。”镜中的她脸颊泛红，红是因为酒作用，神透努力镇定的慌，“教主说过，背叛就杀了我。”

夏油杰：“但那个时候，你不在乎我，我也不怎么在乎你。”

鸭川之前，夏油杰用怀柔策略让森琉璃留在盘星教。

在鸭川把人带回盘星教之后，这手段他用的更加得心应手。

他知她想要什么，缺少什么，金钱和，他都毫不吝啬的给予。

是一只大气球，一个人很难把它鼓起来，但两个人能让它膨胀，撑到极限。

等夏油杰意识到这份失控时，他一个人就足够将其撑到表泛白裂开。

可是森琉璃呢？

她因为他弑父弑母而到害怕想要逃跑吗？

还是说她从未赞同过他的理念。

夏油杰漫不经心，“普通人的负面绪会滋生诅咒，祓除诅咒的任务与代价却压在了术师上。”

“这条路铺满了同伴腐烂的血，尽是同伴的累累白骨，面目全非的死掉才是常态，能留全尸已经是幸运眷顾。”

“琉璃你说，肮脏猴造的孽果凭什么由我们承担。”

他淡淡的，平静的诉说。

与第一次向她传教时狂到落泪的癫狂绪大相径。

“如果七海那天因为诅咒死掉，琉璃一也不会怨恨滋生诅咒的猴吗？”

森琉璃这会儿反而冷静了：“一定要怨恨什么吗？”

夏油杰微不可查蹙眉。

森琉璃：“连英语阅读理解都有四个选择，你为什么只给自己的人生两个极端选项？”

夏油杰冷笑，“极端？你觉得极端？那琉璃告诉我，怎样才能不再让同伴死去，怎样才能清洗这布满诅咒的腐臭世界？”

森琉璃不知。

她从来没了解过这些，怎么可能给一个完答案。

尤其是，夏油杰为了这份理想亲手杀死了父母，这前置条件任何劝说都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