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她单手住，白皙的肤看似脆弱，实际上用力折腾都不会留痕，留了也会很快修复，“就算不变成这样，我也有很多人喜啊。你不是也被别的富婆追求吗？没办法让你在我上打标记，我也很抱歉啦，但我现在的……嗯……对戒什么的上就会被津纪和惠注意到的，不能太急嘛。”

她的话，越是贴心，甚尔就越是沉默。

堇现在完全是在包容他。

万一哪天不这样了呢？

脸上忽然被伏黑堇戳了一顿。

“我在这里怨气饱了，会很想坏事，你怎么也一副怨气大发的样，难你从我上怨气了？”

甚尔：“……”那倒没有。

“你现在都还不稳定。”他轻微地指责起来，“一碰就不行了。”

不知是谁主动邀请又光速败倒。

伏黑堇哼了声。

甚尔又问：“你想什么坏事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无

（2k营养加更） 老公你可以

“少爷， 请您去正厅一趟，事了。”

禅院直哉正在回廊站着，脸上微红， 脑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。伏黑堇关上门之前回看了他一， 似笑非笑的，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， 明明那么弱，为什么和甚尔和五条悟关系都不错。

他走到正厅。

气氛沉闷，愤怒又不安。

几个族老坐在两侧，脸青白。禅院扇站在人群中央，衣袖被撕开了一， 半个肩膀都塌去了，伤了简单的理， 但还是看得来很严重。他表极为难看， 像是本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

禅院直毘人坐在主位上，沉默了很久才开：“甚尔打劫了咒库。”

直哉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
“他拿走了两件特级咒， 六件一级咒，以及大概十几本术式记录和家族历史资料。”另一个族老接话， 声音颤抖， “他把仓库得一团糟， 还……打伤了扇。”

“他还留了钱。”一个年轻一些的咒术师低声补充，“装在一个信封里， 放在仓库门的台阶上。说是……购买费用和医疗费。”

这钱，怎么够得上那些东西的价值。

纯侮辱。

正厅里仍然维持着沉默，仿佛连大声的呼都不能行。

直哉有些微妙的不适，他的家族被侮辱了，但这事的人， 正是他极为崇拜的甚尔。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禅院扇，看到他严重受伤的胳膊，甚尔一定没怎么力。直哉想着。如果甚尔认真，禅院扇一定已经死了。

是他们太弱小了，本拦不住甚尔。

因为甚尔够，所以抢了东西，居然还安然地留在这里，毫无惧意。

这样的想法，不止他一个人。

他看见几个族老的视线互相传递着什么。他们怕甚尔，甚尔随时可以杀了他们，而他们对此无能为力。此刻的沉默与其说是愤怒，不如说是一被压制住的、不愿意承认的恐惧。

唯有禅院扇是真正的愤怒，他被伤了手，很可能以后都会留暗疾，而他又是用刀的：“他边不是带了个女人吗？既然他对她那么看重，也许我们可以用她来什么。”

另一个人附和：“对，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就没什么自保能力。如果把她控制住，也许甚尔就会变得听话。”

“用不着太的手段，那是个刚觉醒没多久的咒术师吧。”甚尔拿的那些东西，一看就是为堇准备的，说话的人语气很笃定，“相信她会明白，加我们，和我们站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选择。”

“哼，甚尔又没咒力，能教她什么。”

“她想去专，是很想学习咒术师的知识吧。”

一言一语。

又轻飘飘地落在直哉上：“你今天和她一起了是吗？有没有发现什么？一个女人，怎会令甚尔作这事，竟背叛自己的家族。”

直哉：“很普通的一个人。”

他只觉得脑袋有些。

他的父亲沉默着，既没有制止那些提议，也没有回应更多。

午后的光落在昏暗的屋里。

一半刺的白，一半沉溺的黑。

他确实不觉得伏黑堇有什么特别的。她看起来那么弱，像是风一就会倒去，但她却和甚尔在一起，也和五条悟有联系。既已选择甚尔，又怎么要和五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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