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功课得足，”他的语气比禅院扇温和一些，但目光仍然带着审视，“你和甚尔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伏黑堇指了指甚尔：“我要嫁给他的，改他现在的姓。”

他忍不住开始思考，这位到底是什么富婆。

“没有。”

自古以来，大家族就不是只靠血脉，还会有大量的门客家仆，亲近者，被赐姓也很正常。

“那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了什么？”禅院扇问，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，“你总不会只是为了带这个女人来参观。”

“他老婆死了，我喜寡夫。”

“嗯……？”

“直哉。”直毘人开，“你太失礼了。”

伏黑堇还注意到，小朋友的视线，黏在她老公上。

连伏黑堇都愣了一，忍不住看向甚尔。她接着又问：“甚尔在你们这边，算嫡系吗？”

禅院扇：“那你不就和他前妻一个姓了吗！”

个年轻女人，还要说这是他的人，甚至赘改姓。这在他们那重视血统和份的逻辑里，可算是弥天大罪。

并对她投来了诡异的仇视目光。

招揽有天赋者赘，也很常见。

老公死死的不说话。

认真的吗？

这不是那个，她门吃咒灵遇到的咒术师吗？原来是禅院家的。稍稍有心虚了，好不容易谈得顺利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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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黑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专只允许来自特定家背景的人读？还是说，只要作得当，任何足够的人都可以通过正规渠被录取？”

话虽如此，对伏黑堇和甚尔十分刻薄的老们，对这个叫直哉的小朋友，态度很好堪称纵容——这就是真正的嫡系吧，大概。

伏黑堇呼骤然停止。

禅院扇的眉皱得更了：“你让我们帮她专？凭什么？”

不等对面回答，伏黑堇已经自然地说了去：“专的设立，旨在为拥有咒力的年轻人提供正规教育，引导他们正确掌握力量，避免误歧途。同时发掘有才能的人，并集结起来，让他们承担起咒术界的未来。除了正常发掘生源以外，也有推荐制度。”

“十八。”伏黑堇捂着心，“正是缺男人的年纪。”

禅院直毘人一本正经：“不不不，你可以改姓成禅院，甚尔嫁给你，然后跟你姓。”

直毘人刚要说什么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甚尔侧过来，看了一伏黑堇：“她想专。需要推荐。”

那就别怪她瞎说了。

伏黑堇：“什么意思，要我嫁来呀？”

禅院扇站起来，居临地看着伏黑堇：“你是什么来路？师从谁？术式是什么？评级多少？如果没有传承和足够的积累，你以为咒术专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的地方吗？”

“小姑娘，你今年几岁？”

甚尔神游天外，对自己的名声完全无所谓。

禅院直毘人觉自己有跟不上时代了，他大脑一顿思考，又看了一甚尔：“禅院家是可以给你推荐，甚至可以帮你推荐评级，不过……”

直毘人摸了摸自己的胡：“小姑娘，你想读专，这没问题的，也不用来当我家门客。不过，你也说了，专是培养咒术师的地方，你有成为咒术师的觉悟吗？”

禅院直毘人抬了抬手，示意她停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伏黑堇看了甚尔一。

“他上有……有王位要继承？”

“算。”

禅院扇和一众禅院家的人看着自己家家主，震撼极了。

“你得成为禅院的人。”

她还没说什么，甚尔就皱眉了：“不行。”

“甚尔带了个女人回来，就是你？”

“成为你家的人又没好，我才不呢。”她语气中的攻击也少了一，能觉到，家主本人的态度要比其他人好很多。

她对这张脸有印象。

“那，这个姓对我们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嘛。”伏黑堇抱住甚尔的手臂，这公然和人黏黏糊糊的样，又让一群人不满意了。不过伏黑堇发现甚尔想摸她的发，她摇了摇。

门被暴力推开，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站在门，视线落屋中。

伏黑堇：“其实我已经登记成为四级咒术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