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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所以总结一：一个替别人写书，一个替别人牵红线。一个天天劝别人别上，一个天天替别人看姻缘。最后两个专业人士一起把自己的搞得一塌糊涂。】

苏小满盯了三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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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取消。

想了想。

再回来。

“说得也没错。”

唐梨看到那封手书，已经是回家以后。

她先洗了澡，换了衣服，又在赶来的唐母监督吃完一整碗面。唐母大概是这几天真被吓着了，连她碗底剩的两青菜都没放过，站在餐桌边盯着她咽去，才终于肯拎包回家。临走前还特意看了月见一，叮嘱她：“小月，她明天要是又不吃东西，你跟我说。”

唐梨当场抗议：“我又不是小孩了还需要吃饭？”

唐母没理她。

月见却认真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门一关，唐梨站在玄关看她：“你现在已经开始发展我的直系亲属当线了？”

月见想了想：“不是我发展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她自己来的。”

唐梨发现这人现代汉语学得越来越好了，至少堵她的时候已经相当熟练。

折腾到现在，她才终于有时间坐来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补齐。月见就在旁边，铜铃重新挂回腰间。唐梨第一次看见时盯了很久，直到确认那熟悉的小缺还在，才伸手碰了一。

“真的给你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要钱？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那你拿什么换的？”

月见安静了一：“剪线。”

唐梨抬起。

她当然知那是什么。从月见第一次现在她家门，那把东西就跟着她。后来那些记忆一回来，唐梨更清楚，那不是一件普通旧。那把剪线，跟着她执行过一次又一次所谓“该断”的关系，几乎贯穿了她作为执线官的全过去。

“你舍得？”

月见想了想。

“舍不得。”

唐梨怔了一。

月见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承认自己舍不得了。不再先判断一件绪应不应该存在，也不再因为已经了选择，就迫自己把难过一起放。

“但我想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