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的月见，回答得很脆：“不能。”

月见当时没说什么。

十分钟后，她问林简：“医院有几个？”

林简就知事要坏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“去一趟。”

“医生刚说不能。”

“我听见了。”

“听见了你还问？”

月见认真：“所以不能走正门。”

林简看了她半天，觉得唐梨不在以后，月见上某些原本被掩盖得很好的特质开始暴来。

比如执拗。

再比如，她对现代医院理制度的敬畏，大概远远比不上她当年对姻缘司规矩的敬畏。

昨天午，在月见断断续续的讲述中，林简已经大概了解了这个“神仙和凡人谈恋”的奇怪故事。而考虑到她连神仙的规矩最后都敢违抗，指望一张“建议继续住院观察”的医嘱把她困在病房里，似乎确实有困难。

“你现在连走到电梯都可能。”

“可以坐椅。”

“椅哪来的？”

月见看向走廊。

林简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。

护士站旁边正停着两辆。

两个人同时沉默。

林简觉得自己应该拒绝。

她也确实拒绝了。

二十分钟后，她推着月见了消防通。

月见上还穿着病号服，外面了一件林简临时买来的外，扣一路扣到最上面，上着不知苏小满哪次落来的鸭帽，脸上还有罩。她整个人缩在椅里，只一双睛。

林简低看她：“你知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越狱。”

月见想了想：“我没有获罪。”

“那叫逃院。”

“我会回来。”

“那叫暂时逃院。”

月见不说话了。

林简推着她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听见她问：“我们为什么不能坐电梯？”

“因为护士站就在电梯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走楼梯？”

“因为你持今天去见人。”

月见抬，看了看面前的一段楼梯。

又低看了看自己的椅。

“这个怎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