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犹豫。

说完以后，她自己却僵住了。

因为一秒，她想起唐梨还在哪里。

看守所。

不能回来。

为了把这枚铃她手里，唐梨砸碎了那个柜。

现在她说不还。

那唐梨怎么办？

月见的呼开始变。

她低看着自己的手。理智告诉她，应该还。现在的权利人不是她，唐梨损坏了别人的东西，对方要求归还。如果她主动归还，至少能让协商往前走一步。

这些她都听得懂。

可她的手就是松不开。
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松不开。

她试着张开手指，指动了一，中指也动了。到了无名指，整只手忽然开始发抖，□□那小缺痕蹭过掌心，她猛地重新握住。

林简意识往前一步：“月见？”

“我知应该还。”月见没有看她，“我知。东西现在是别人的，唐梨因为它被关着，我应该还。”

她慢慢抬起右手，伸向贺承。

“你拿。”

贺承没有动。

月见的手停在半空。

“拿走。”

“你先松手。”

月见低。

手指还牢牢扣着。

她用左手去掰，一，没开。再一，手腕上的伤被牵扯，纱布立刻泛一新的红。

林简赶住她：“别掰了。”

“我要还。”

“月见。”

“我要还给她。”她急得连声音都变了，“唐梨还在那里，我不能因为这个让她一直在那里。”

她用力去掰自己的手。

“你松开。”

这句话是对自己的手说的。

“松开。”

林简抓住她左手：“月见！”

“为什么松不开？”

她忽然抬。

睛已经红了。

那压了太久的慌终于从底来。

“我明明知应该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