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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见忽然想起，自己过去理过那么多缘案，却从来没有真正问过这三个字。

唐梨轻声问：“所以你能不能，也自己选一次？”

唯独没有一项叫她愿不愿意。

【不可更改。】

唐梨没有再说去。

月见没有回答。

“起来。”

月见眶一红了。

她立刻伸手去拉，唐梨却死死抓住她的衣袖：“别剪。”

“唐梨，你不知我若不剪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
她只是又说了一遍。

雨落在青石板上

剪线还在手里。

“你先答应我。”

膝盖撞上青石板。

“这些还不够吗？”

月见脸骤变：“唐梨！”

月见腰侧的手骤然收。

“月见，我求你。”

月见低。

唐梨跪在她面前。

唐梨看了她很久，忽然跪了去。

“那你现在别看它们。”

【请剪断。】

月见握着剪线的手第一次发抖。

“沈砚很好，我知。”唐梨抓她的衣袖，“可我不愿意。”

“你不是说，你能看见那些东西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一个字。

唐梨仰看着她。雨从破损的檐角斜落来，打她的发和裙摆。那个平日替别人写信、替别人把说不清的心意变成文字，面对沈砚都能把拒绝说得清清楚楚的女人，此刻声音却抖得厉害：“我这辈没求过别人喜我。你若不喜我，我不会求你。你若有一天不想留，我也不会跪在这里拦你。可你明明我，我也你。我们已经好好过了这么多日，凭什么因为别人说这段关系不对，你就要亲手把它剪掉？”

月见终于抬起。

这一句话落的同时，月见前的判定再次亮起。

唐梨看不见。

有些事只属于那些时日，她们都记得。

【原始姻缘适度：极。】

“月见。”

“对我来说就是。”

“我不愿意。”

唐梨望着她：“看我。”

唐梨的泪掉得更凶，却笑了：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
“不是这么简单。”

【异常关系无法标准姻缘模型。】

“嗯。”

“地上凉。”

月见的动作彻底停住。

家境、年岁、、生活习惯、婚后稳定，甚至未来几十年的关系变化，都可以被姻缘司一项项推算。

“我不愿意嫁沈砚。我愿意等你回来，愿意给你留灯，愿意跟你一起过那些你觉得没有用的日。我也愿意你。”唐梨停了一，“不是因为哪线让我。”

“我是不知。因为你从来没有把所有事都告诉我。”唐梨声音已经开始发抖，“可我知我喜谁，知我每天在等谁，也知我把东西送给谁的时候，想的是以后她还会不会一直带着。”

“是我自己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