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新现的线，被她留在了卷宗之外。

0173的红线很亮。

沈砚也没有绕弯。

月见指尖轻轻蜷了一。

姻缘司承认。

沈砚没有立即说话，只疑惑望向她。

她知接来该什么。

沈砚笑了：“那我尽量说快些。”

而月见之所以能看见，一来因为她正是线的一端，二来因为另一端恰好是她正在经手的0173目标。

月见站在自己的案阁前，很久没有去。

月见打开它，只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。

沈砚安静了片刻：“想好了？”

沈砚是在两日后再次来的，来得很早。

月见看着唐梨。

唐梨刚支起木案，连第一位客人都还没到。月见坐在往常的位置，手边放着一盏刚倒好的茶，看见沈砚从街过来，便知今日与从前不同。

沈砚也笑了，只是比平时收敛些。

0173的卷宗安静地放在案上。

【原始姻缘状态：稳定。】

沈砚神微顿。

她最终推开门，却没有叫来司簿。

唐梨手里的笔转了半圈。

街上的声音照常传来。

月见看见这个动作，意识坐直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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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顺着她

“想好了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沈砚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隐瞒一段缘。

唐梨抬：“那你最好别坐太久，等陈婆婆要来找我写家书。”

“今日不是来请先生代书的。”

唐梨看着他：“你很好，所以我更不能一直让你等。若我明知自己没有往那边走的意思，还因为你合适、因为你待我好，就把你留在那里，那不是慎重，是占便宜。”

唐梨把笔放：“我是说，别让家里来。”

这句话说，她自己先笑了一：“我最近好像总在说这句。”

它刚刚形成，只存在于关系本。

“嗯。”

“不是。”唐梨打断得很快，“你没有哪里不好。”

除此之外，什么都没有写。

唐梨已经知他要说什么。

“若我家中遣人来，你愿意见吗？”

唐梨却继续：“可后来我发现，不会差和我想要，不是一回事。”

“别来了。”

只要它没有缘册，旁人便不会无缘无故发现。

唐梨却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说“再想想”。

沈砚沉默片刻，才：“上次我说，若有一日正式登门，会再问你一次。今日还不算登门，只想先把话问明白。”

唐梨也没躲他的目光：“我对你有过好。跟你说话舒服，也确实想过，如果真和你过日，大概不会差。”

“是我哪里……”

0173的线就在两个人之间，稳定得几乎挑不任何问题。

主动上报，查明关系质，申请回避0173，这是最正确的理。

他没有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