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。”

“她昏倒以后？”

“嗯。”

贺承笑了一，很淡：“我还以为会更早。”

唐梨看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作为一个正在追你的人，我可能比你早一发现，你看她的时候跟看别人不太一样。”

唐梨没接话。

她现在再反驳，多少有不要脸。

贺承低喝了一，安静了一会儿才说：“说完全不失望，是假的。我喜你，也确实想过如果你愿意，我们可以认真试试。我之前说过，你可以慢慢选，我不会因为月见喜你，就你立刻给答案。但那是因为当时你自己也没有答案。现在有了，就不一样了。”

他没有笑，也没有把自己表现成一个面到连失恋都不允许有绪的人。

他确实失望，甚至有些遗憾。

只是这失落没有变成质问，也没有变成一句“我哪里不如她”。

唐梨反而因为这样，更认真地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贺承看她：“这句可以收回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没答应过我。”

“但我确实接受了你不少帮助。”

“我帮你，不是拿来兑换关系的。”贺承说，“如果你明知自己喜别人，还一边让我以追求者的份继续往前走，一边享受这些，那我可能真会觉得你过分。但你现在说了，就不是。”

唐梨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我不能一边知自己想去哪里，一边还让你站在这里等我。”

贺承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你跟月见说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所以你们现在还没在一起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贺承似乎觉得有好笑：“那我要是不退呢？”

唐梨抬看他，两个人对视片刻。

“那也不会改变什么。”

贺承终于笑了：“行。”

他了：“这才像你。”

店员过来单，两个人各自要了一碗面。等人离开以后，贺承重新把文件袋拿到面前，把上午整理好的材料一项项放回去：“剩这两项今天不用跑了，等月见恢复以后本人去一次。还有一份况说明，我晚上整理个模板发你。”

唐梨看着他：“你还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我刚拒绝你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唐梨靠在椅背上：“你一职业绪都没有？”

“归，工作归工作。”贺承把文件袋合上，“她的份手续我已经跟到这里，现在换人，别人还要从看材料。我没兴趣为了证明自己失恋得很有尊严，给工作增加难度。”

唐梨忍不住笑了一：“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难安。”

“我现在也没让你安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不过有件事得提前说清楚。”贺承看她，“以后这需要我以律师或者合作方份理的事，正常找我。但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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