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也愣了一。她不知。只是那两个字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便说了来。

服装师最后从库里找来一枚很小的黄铜铃。月见拿在手里看了很久，指腹从铃上慢慢过去。

唐梨察觉不对，顺着她的目光抬，然后忘了自己原本准备打什么字。

乌发束，以一枚样式极简的暗金束冠固定，余发从脑后垂至腰际，只在鬓边留了几缕碎发。

服装师拿着拍摄服装过来，服装是平台临时调来的。有汉服，也有几偏影视化的古风造型。月见一件一件看过去，最后没有选任何一。

漂亮得像古装剧里的人。

“领不该这样。”

月见把铜铃系在腰间：“只是觉得……应当就是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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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对视几秒，唐梨先移开目光：“猜的。你以前那些东西看起来就不像会挂别的。”

这觉来得毫无据。月见明明什么都没有想起来，衣服也只是平台据她零碎描述临时改来的，可她站在那里时，整个人像突然找回了一已经丢失很久的秩序

“没事。”

唐梨站在旁边，目光落向她腰侧：“铜铃？”

“这里不应有绣。”

“袖太宽。”

最后只能照她描述的样临时调整。

月见从更衣室来的时候，唐梨正在回消息。

唐梨脑里最先冒来的居然是，她以前大概真的站过很的地方。

她并不是嫌不好看，相反，其中几得很致，只是都不对。

连发也是她自己要求的。

腰间用一暗红窄带收住，又垂几同细绦，末端只缀少量珠饰和金属坠件。整衣服没有什么繁复装饰，颜也压得很静，偏偏穿到月见上，宽袍之仍能看女柔和的形。

铃没有响，她的手却莫名抖了一。

苏小满先没声了。

月见想了很久，又说：“腰间应该有一枚铃。”

月见怔住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勉，月见却没有追问。

服装师最初还试着解释不同朝代形制，后来发现月见本不是在挑朝代。她似乎有一非常的标准，只是自己也说不清那标准究竟从哪里来。

“腰间不是这个。”

青白为主，圆领严整，领缘压了一圈稍的颜。袍宽松，袖也宽，只在袖缘理得利落，不至于动作时碍手。衣料上没有大片绣纹，只压了极淡的云纹和枝叶暗纹，不迎着光几乎看不来。

可都和现在不一样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有些东西，她的大脑忘了，和习惯却还记得。

她见过月见穿很多衣服。刚来时那漉漉的衬衫，后来她替月见买的薄衫、针织衫、，林简送来的品牌样衣，还有昨天祭舞时最普通不过的家居打扮。

青白的圆领袍服把月见原本柔和的肩颈线条压得利落许多，暗红系带束在腰间，发重新束起，没有多余珠饰。她站得很直，右手自然垂在侧，黄铜铃安静贴着衣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