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
她的背脊自然直，颌微收，右手抬到眉前，左手落于。动作没有一丝刻意的柔媚，也不是现代舞蹈里为了镜设计的姿态。

更像礼。

向某唐梨看不见的东西行礼。

直播间渐渐安静来。没有音乐，月见却像听得见。

第一步向前。

脚尖落。

第二步向左。

第三步回转。

她走一个极规整的圆。月见不知自己为什么知，可每一步落在哪里，都记得。

一步，引缘阵。

再一步，迎线归位。

她的右手从空中缓缓掠过，五指微分，像从无数看不见的东西里捻起了其中一。

唐梨却真的看见了。

一红线从月见指尖附近轻轻晃了一。

她呼停住。

普通观众看不见红线，他们只能看见月见的动作。可唐梨知，她不是在空中随便比划。

她真的在执线。

月见向后退了半步，手腕翻转，刚才虚捻的两指分开，又重新合拢。

辨线。

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词。

执线。

不。

更完整的名字随之浮现。

执线祈缘舞。

姻缘司阶执线官主持大祭时才会使用的祭仪。

以步法划缘阵。

以手势引线。

辨线。

结线。

断线。

银铃声在她记忆里越来越清楚。

叮。

叮。

叮。

她仿佛又站回那座祭坛。袖垂落，腰间悬铃，脚是以朱砂绘成的大缘阵。

可现实里的月见没有袖，没有铜铃，也没有祭坛。只有工作室冷白的灯，直播桌，几把椅，还有一台正在记录她的摄像机。

偏偏这些都没有让那个古老的仪式显得可笑。

她的手从肩侧划时，唐梨甚至意识屏住了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