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唐梨没有开音乐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唐梨看着那句话，忍不住笑了一。

月见沉默了一：“好奇。”

【追求从明天开始。今天不算。】

城市的灯从车窗外一盏一盏掠过去。她以前一直觉得，问题最怕的是对方不够好，因为一个人只要有明显的问题，就很容易判断。

心动不归德，选择才归。

可如果两个人都很好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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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贺承。

“嗯？”

她第一次发现，这句话落到自己上，比说给别人听难得多。

“我今晚和贺承去什么。”

“职业病。”

这些都可以分析，可以列证据，可以劝人离开。

【你还讲程序。】

玄关灯亮着。

“你不好奇？”

对面很快回复：

十几分钟后，她到家。

她回：

可今天不知为什么，唐梨站在玄关，忽然很久没有往里走。

以前每天都听。

“嗯？”

还没想清楚的时候先把别人清去。”

接着，又是一条。

手机亮了一。

另一个却像凭空掉她人生里的一场意外。没有份，没有常识，不懂现代社会，连银行卡都没有。却会记得她先吃香菇，会在她晚归时留灯，会在疼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仍然说“不剪”，也会很认真地告诉她，我希望你选我。

月见停住：“什么？”

唐梨在红灯前停。

撒谎，控制，越界，冷暴力，逃避责任。

“我今天说这些，不是因为想跟月见比赛。”贺承看着她，“她喜你，是她的事。我喜你，是我的事。最后你喜谁，是你的事。”

还是那三个字。

唐梨笑了：“你们律师的是不是都这么划责任边界？”

吃完饭已经九多。贺承送她到停车场，唐梨开车门前，他忽然叫住她：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【职业习惯。】

唐梨换鞋，把包放。月见没有问她今晚吃了什么，没有问她和贺承聊了什么，更没有问这是不是一次约会，只是起去厨房：“我给你留了。”

唐梨忽然想起昨晚的直播。

月见转过：“因为你若想告诉我，会告诉我。”

绿灯亮了，唐梨把手机放回去。

唐梨看着她的背影：“月见。”

一个稳定、成熟、理解她的生活方式，和她有共同语言，能够她原本已经规划好的未来。

贺承也笑：“路上慢，到了发个消息。”

唐梨推门去时，月见正坐在客厅桌旁写字。听见开门声，她抬起：“回来了。”

【今天谢谢你愿意听我说。】

月见察觉：“怎么了？”

唐梨刚想答应，忽然又想起月见每天都会问她何时归。她顿了一：“好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