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不知那些觉叫什么。你和贺承去的时候，我不兴，我知那不是因为他不好。林简说想追我时，我第一反应是看你，我也不知为什么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你回家晚，我会等。你不在工作室，我会留意门。你说要搬开住，我不愿意。你靠近我的时候，系统让我退，我却越来越不想退。这些事在昨晚之前就已经发生了，只是我一直把它们分开看，以为每一件都有别的原因。”

月见抬看着唐梨：“后来你问我为什么不想剪，我才发现，它们其实是同一个原因。”

唐梨心像被什么轻轻了一。不是因为那句“喜”，而是因为月见终于在没有系统替她定义、没有红线替她证明的况，自己把那些觉认了来。

“所以不是因为疼。”月见说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也不是因为你照顾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更不是因为这线。”

唐梨这次停了一：“你确定？”

月见低看向两人之间那仍然存在的红线：“如果没有它，我可能不会来到你边。但来到你边以后发生的事，不是它替我发生的。”

唐梨安静了几秒。

这句话，她很喜。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它记来，放以后某场直播里。

但这是月见说给她的，她忽然不想拿去。

唐梨把椅往病床边拉近了一。月见注意到了。

“唐梨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现在怎么看我？”

终于来了。

唐梨就知，一个刚学会辨认喜的人，不可能永远停留在“我喜你与你无关”这个阶段。她想了想，没有回避：“我不知。”

月见明显怔了一。

“不是不知你对我重不重要，这个我知。”唐梨说，“我不知我现在对你的，已经走到哪一步。”

“那是什么不知？”

“我会因为你被别人追不舒服，会约会的时候想到你，会习惯回家看见你，会在你突然躲开我的时候生气，也会在你昨晚过去以后害怕。这些都是真的。”

月见安静地听着。

唐梨停了一：“但我不想因为这些就上给它起一个名字。”

月见似乎明白了：“因为你怕判断错？”

“有一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唐梨看向她。月见居然已经学会追问了。

“还有，我不想因为你为了我受罚，就觉得自己必须喜你。”

月见微怔。

“那是两回事。”唐梨说，“你拒绝剪线，是你的选择。你受罚，是系统造成的。你喜我，是你的。”

她抬手了一自己的心。

“我这里是什么，得我自己确认。”

月见看着她，慢慢：“应该这样。”

唐梨笑了：“你倒是接受得快。”

“因为你说得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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