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一样的塑料卡扣，每次拆完都很难原样装回去。

如果是以前，唐梨大概已经过去顺手帮她。

今天她没动。

她站在厨房门看了一会儿，先等月见发现自己。

月见很快察觉到视线，回过：“醒了？”

语气正常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

唐梨靠在门边：“嗯。”

月见把吐司放烤面包机，又从冰箱里拿：“今日想喝的还是冷的？”

唐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问：“你昨晚几睡的？”

月见动作顿了一：“不记得。”

“你不是记好？”

“没有特意看时间。”

“那你坐黑屋里坐了多久？”

月见终于抬看她。

唐梨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绪，只是抱着手臂站在那里，显然不准备让这个问题轻易过去。

“没有很久。”月见说。

“你昨天也说你没等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结果我十半回去，你坐在客厅里。”

月见安静了一会儿，认真纠正：“我确实没有等。”

唐梨差气笑：“行。那你是随机坐在客厅里验停电。”

月见听她在讽刺，没有继续解释。烤面包机“叮”地一声弹起来，她伸手去拿，指尖刚碰到边缘便轻轻缩了一。

唐梨意识往前走了一步：“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月见已经先往旁边退开。

很小的一步，甚至可能只是为了让位置。

唐梨却一停住。

月见也意识到了。

厨房里只剩烤面包机散时细微的金属声。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对视，谁都没有立刻说话。

唐梨低。

那异常红线还在。

从她腕侧延伸向月见，颜比昨晚淡了一，却依旧清楚。她看不见任何所谓的匹度，也不知系统现在又在月见面前写了什么，只能看见当自己刚才往前的时候，那线明显绷了一瞬。

“你又躲我。”

月见轻声说：“没有。”

“昨晚一次，刚才一次。”

“刚才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