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突然。月见低看向自己的笔记本，上面刚刚写着：【有红线，也可以不在一起。】

她看了很久。

然后第一次在心里问了一个和系统无关的问题。

如果没有那九十二分的线，唐梨会不会还是觉得贺承很好？

答案似乎是会。

那如果没有自己和唐梨之间这异常线呢？

月见不知。

贺承离开之前，忽然在门停来，回看向月见：“最近适应得怎么样？”

“比之前好。”

“电梯呢？”

月见沉默了一：“已经不会停在门等它先开。”

贺承笑了，唐梨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值得表扬。”

月见没有理她，只看着贺承：“你和唐梨周六是约会吗？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
苏小满在电脑后面缓慢抬。

唐梨闭了闭：“月见。”

“我没有替你问。”月见立刻解释，“我是替自己问。”

这句话一来，唐梨反而没法继续训她。

贺承看了看月见，又看了一唐梨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却没有故意把事说得暧昧：“如果唐梨愿意把它理解成约会，我希望是。”

他说完便看向唐梨，把决定权重新放回她手里。

唐梨没有逃避：“可以。”

月见看见那线亮了一，很明显。系统随之现新的提示：【关系推事件成立。建议执行员协助维持。】

月见没有开。

贺承离开以后，苏小满抱着电脑非常识趣地去了剪辑室。工作区一安静来，只剩唐梨敲键盘的声音。

过了很久，月见才问：“约会和吃饭有什么区别？”

唐梨没有抬：“看两个人怎么定义。如果定义成约会，通常就代表在考虑建立关系。”

“你在考虑和贺承建立关系吗？”

唐梨的手停在键盘上。

这个问题如果是几天前问，她大概会立刻告诉月见，这属于她的私人，不在姻缘司工作范围。可今天月见刚刚因为隐瞒她被训了一顿，现在到自己，她忽然不想用“隐私”两个字把问题挡回去。

“考虑过。”唐梨说，“他人不错，认识时间够，工作和生活方式也比较接近。跟他在一起，我不用担心很多最基本的问题。如果我要认真一段关系，他确实是我会考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