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从自己的腕间延伸去，越过桌面，穿过两人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，最后不偏不倚地缠上月见的手腕。

门重新关上，会议室里

“那个女人是谁？”

唐梨终于抬看她：“那就想。”

“那就先不知。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，别为了给我一个答案，再把自己疼一遍。不过有一件事先说清楚，系统让你七天之剪线，这件事以后不准自己理。它任何新指令，都告诉我。疼也说，准备跑路之前也说。”

她忽然想起系统给贺承的那个数字，九十二。

月见低看着自己手腕。刚才亮起的旧伤已经重新暗去，疼痛也在慢慢消退，只有唐梨与她之间那红线仍然清晰，安静地横在两个人之间。

“我写了纸条。”

“另一端那个女人呢？”

唐梨从袋里拿她早上留的纸条，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：“不告而别的前期症状已经现了。”

“也不知。”

可偏偏就是为了这样一“异常”的线，月见曾经被清除过一次记忆。

她是真的想不起来。刚刚恢复的记忆只停在那场雨里：一个拒绝适姻缘的女人，一通向另一个女人、却不被系统承认的线，还有自己最终没有落去的剪刀。至于那两个人是谁，后来发生过什么，为什么这份记录会和唐梨现在的异常连线产生关联，全都像被人从记忆里整齐地挖掉了。

“二十七年前，你到底在替谁撒谎？”

唐梨看着她：“二十七年前，你到底在替谁撒谎？”

唐梨低看了很久。

唐梨问完以后，月见很久没有回答。

贺承和她之间有编号，有适度，有完整的匹理由，是系统认定最值得建立期关系的人。月见这边却什么都没有。没有编号，没有登记，没有匹度，二十七年前同样不被承认，二十七年后依旧被系统称为“异常关系”。

月见摇：“还想不起来。”

“因为我现在更想知一件事。”

这一次，不再是指尖上若有若无的一圈，也不是某无法确认的模糊牵引。它完整地连着她们两个人，鲜明得像是故意在系统的警告面给另一答案。

“我不知。”月见最后说。

“所以只能算有告而别。”

唐梨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一那只有她们能够看见的红线。红线在她碰的一瞬极轻地亮了一。

月见问：“什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苏小满原本在门边听得张，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。唐梨瞥过去，她立刻把嘴闭上，抱着电脑往外走：“你们继续，我什么都没听见。尤其是七天剪线这很适合当连续剧预告的东西，我保证一个字都不往直播间说。”

唐梨看了她一会儿，没有继续问。

有红线不代表要谈恋

月见一怔。

“二十七年前，你为什么没剪？”唐梨问。

月见停了一：“我没有准备跑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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