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忽然有后悔前天告诉她“观察表”这回事。一个月老不会读心已经够幸运了，再让她把微表学会，自己的生活大概也剩不多少隐私。

“他帮我问了份登记的事。”唐梨把消息给她看，“今天有空去一趟。”

月见看完，问：“他为什么帮我？”

“因为我问了。”

“所以他是在帮你。”

唐梨挑眉：“有区别？”

月见想了想：“有。”

“什么区别？”

“若你不开，他未必会帮我。”

唐梨笑了：“废话，他又不认识你。”

月见没有说话。

唐梨喝了一咖啡，才发现她还站在那里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又是这三个字。

唐梨最近已经开始讨厌这三个字了。

因为月见每次说“没什么”，通常都代表她自己也没明白那到底是什么。

吃完早餐，两个人一起去了工作室。

苏小满一门就开始盯月见。

盯得月见走到哪里，她的视线就跟到哪里。

最后还是唐梨忍不住：“你今天睛不用工作？”

“我在观察。”

“观察什么？”

苏小满压低声音：“月老师昨天是不是吃醋了？”

唐梨面无表地看着她。

苏小满立即改：“当我没说。”

月见却听见了：“什么叫吃醋？”

苏小满睛一亮了。

唐梨伸手把她推回工位：“不许教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怕你污染古代公务员。”

“梨，你这属于文化保护过度。”

月见站在旁边，认真记了“吃醋”两个字。

唐梨已经可以预见，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有多麻烦。

上午选题会刚结束，工作室门就有人敲了两。

贺承来了。

这次不是为了合同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还有两杯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