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眉心轻轻皱了一，像又碰到了那片无法的记忆：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
定来不及。

唐梨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。

【需要我帮忙吗？】

至少目前如此。

消息发去没多久，贺承就回复了。

这句话从一个月老嘴里说来，多少有奇怪。

昨晚给她用的那瓶。

月见已经比早上步很多，至少这次不需要看唐梨示范，就知自己拉开车门坐去。

唐梨手上的动作顿了不到半秒，很快把卡扣了去。“咔哒”一声，安全带固定好，月见低看了看，问：“也是为了安全？”

挂掉电话以后，她叫了车。

“不是。”

月见的发很柔顺，随着她低的动作从肩侧来。唐梨闻见了一很淡的洗发味。

“早上的升降机关，会自己打开的门，送膳的人，还有方才那些医者。”她说得很慢，像在一件件整理自己今天认识的新事，“很多事，都不必再依靠缘分。”

比起一次问答案，她更愿意等月见自己想起来。

她拉过安全带时，两个人的距离一近了。

份问题不是几个小时就能解决的，至少月见现在没有生命危险。

不冒犯，不追问，也不会擅自

车开到一半，唐梨的手机震了一。

这个认知来得毫无必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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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时。”

唐梨侧过脸看她。

是贺承。

她已经发现，只要行月见回忆过去，她的状态就会明显变差。昨晚那句“她不愿意”，还有手腕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线伤，到现在都没有解释。

是自己的。

贺承是律师，主要企业法律服务，人份登记当然不属于他的业务范围。但认识这么多年，只要她真的开，他大概率还是会帮她找人问。

“理论上。”

这觉其实很好。

月见若有所思地了，转看向车窗外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说：“人间现在很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在工作和月见之间权衡几秒，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去。

唐梨昨天晚上只跟他说自己捡到了一个疑似失忆的人，没说月老，更没说红线。她回了一句：【没什么大问题，份还没查。】

唐梨没想到她会得这个结论：“一个安全带就好了？”

她低研究了好一会儿，似乎把那从座椅旁边伸来的带也当成了某需要理解的“线”。唐梨坐在旁边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伸手过去：“这个扣这里。”

安全带除外。

【检查怎么样？】

唐梨这次没有追问。

月见望着医院门来来往往的人。救护车停在急诊，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经过，街边有人正在扫码骑共享单车。

“若意外，它会护住人？”

“以前要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