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。”关纱突然上前抓着谢辞盈的手，满激，“有你这句话，师就放心了。”

谢辞盈不动声地自己的手：“师先说？”

“是这样，族中不少辈用了那秘术，都说效果很好，我、我也想试试……”

关纱越说，声音越低。

谢辞盈皱了皱眉，面若寒霜：“你不是不信吗？”

“是啊。可是……如果能成功，我们就能献给宗门，到时候，别说是一本心法，就是将我们都提为门弟也可以呀。”

关纱抓着谢辞盈的手臂晃了晃：“好师妹、我的好妹妹，你就答应我吧……”

“不可。”谢辞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，“这秘术，必要付极大的代价，称为邪术也不为过。你我都是修行之人，该知世上绝无生一事。”

谢辞盈说着说着，许是见关纱不大兴，脸柔和来，轻声安：“况且，你已经是门弟了。”

“可是你……”

“我不在意。”谢辞盈打断她的话，“步仙门，纯属机缘，自当随缘而动。”

谢辞盈抱了抱关纱：“遇到师也是。”

关纱也抱着谢辞盈，低声：“能遇到师妹，何尝不是我的机缘……”

顾笙寒眨了眨，冷哼一声。

幸好。

幸好关纱已经死了。

她总算知谢辞盈为何一直不应她的话了。

心里还记着关纱吧？

关师啊关师，时隔这么久，还能送她一份“大礼”……

顾笙寒缓缓舒一气：“真是，受若惊啊。”

两人并没有听见她的话。

短暂的拥抱后，谢辞盈察觉到关纱的颤栗与不安，她皱了皱眉，低声问：“还是想试？”

关纱低着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谢辞盈拍拍她的后背，将搁在关纱肩，良久才问：“我能试一试吗？”

不说关纱，旁观的顾笙寒也猛然抬。

顾笙寒屏息凝神，想听前的谢辞盈再说一遍。
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