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元钦了：“大哥说的是。”
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，兄弟二人便一同动。兰元钦推着大哥的椅，带着两名随从，径直去往国监。

晨雾还未散尽，国监朱红大门缓缓开启。

二人径直前往山的书房，求见陈山。

陈山见到兰家两位公登门，并不意外，神平静，带着几分冷淡。

不等兰元琅开询问，陈山率先开：“二位公前来，想必是为兰宝钊之事。”

兰元琅坐在椅上，脊背直，目光沉稳：“山，舍弟兰宝钊昨日在书院，不知发生何事？昨日散学之后，他至今未归府中，我们前来一问，他现在何？”

陈山淡淡捋了捋须，语气不带半分缓和：“兰宝钊昨日在学舍殴打同窗温玉桦，行径恶劣，已经被书院勒令退学。昨日午后，他已经收拾书袋，离开了国监。”

“退学？！”

兰元钦猛地一怔，脸瞬间变了。

兰元琅底也掠过一丝惊诧，指尖微微收，依旧保持冷静，继续追问：“山，此事其中是不是有误会？舍弟虽顽劣，但绝非无端欺凌同窗之人。不知究竟是何缘由动手？他离开书院之后，山可知他去往何？”

“你们二人与兰宝钊一母同胞，骨亲缘厚，自然不认为兰宝钊是如此品行低之人，但事实确实如此。”山背过去，：

“他在书院欺凌同窗，已经不是第一回，若继续纵容他留在此，岂不是败坏国监的学风。”

“山，你知我，元琅不是不讲理的人，若是宝钊真的犯了错，我定不会轻饶他。”

兰元琅皱眉：“可事实是否查清？宝钊退学以后，又去了哪里，麻烦山给我一个代。”

“哼！他既然已经退学，就与国监再无系，难我还要亲自护送他回兰府么！”陈山猛地转过，将昨日温玉桦控诉的事、几名学的证词，一一讲来，字字都指兰宝钊仗着家世欺压寒门学，屡次寻衅，昨日更是动手伤人。

“诸多同窗亲所见，证词俱在，并非老夫凭空造。”陈山面严肃，

“兰宝钊领了退学文书，自行收拾行离开书院。了国监大门之后去往哪里，都与国监没有任何系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两位大人，请回吧。”

看着山冷淡熟的脸，兰元琅与兰元钦对视一，眉微蹙。

二人并没有放弃，更没有直接离开，又接连询问了几位在场的夫、昨日在廊的学。

所有人的说辞，都和山所说的大一致，所有人都只看到兰宝钊动手打伤温玉桦，没人愿意提及温玉桦先前的举动。至于兰宝钊离开书院之后的去向，众人皆摇，一概不知。

温玉桦也推说，昨日事发之后，他心神惊惧，未曾留意兰宝钊离院之后的行踪。

在国监呆了一个时辰，兰元钦和兰元琅都得不到更多线索，只能辞别山，离开国监。

走书院大门，晨风来，兰元钦声音绷：

“大哥，这件事不对劲。宝钊纵然冲动，也不会平白无故动手伤人，更不会拿到退学文书之后，不回家，凭空消失。他定然是受了委屈，不敢回来。”

兰元琅目光望向远的街巷，缓缓开：

“定是他手里揣着退学文书，心中惶恐，怕我们失望，不敢归家。昨日天渐晚，他独自一人在外，很容易事。立刻调集家中所有家丁，扩大搜寻范围，不再局限城街巷，城郊山林、湖畔，全仔细搜寻。”

兰元钦，立刻安排去。

数十名家丁分成多队，带着火把、灯笼，四散前往城郊各搜寻，沿着城外路、河畔、荒野一路查找，逢路人便打听，询问昨日午后，有没有见过一个背着书袋、着学服的少年。

白日匆匆过去，夕再次落，夜幕重新笼罩大地。

一队家丁沿着城郊西侧的密林搜寻，这片林有一片大湖，平日里人迹罕至。

林间草木茂密，枯枝遍地，夜树影重重。

兰元钦亲自带着这一队人，举着火把，穿行在树林之间，火把的火光劈开重的黑暗。

“三公！兰宝钊！”

家丁们一边往前走，一边声呼喊，声音在林间回，只换来几声风树叶的沙沙声响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
兰元钦的心一往沉，手心攥火把，目光不停扫过四周的草木。

一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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