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走吧。”柯奕转过，示意嵇初墨快跟上。

“行，手伸来。”男人放手中的球拍，握住嵇初墨的手翻来覆去瞧瞧，“一儿基础都没有，握力……唉，比我女儿还差。还有你中指上的茧……学画画的？”

嵇初墨放弃挣扎，走向约定好的地，却没有看到李杜。

“李杜？刚才在宿舍，他怎么没跟我说这件事？”

推门去，里面是一个很大的运动中心，很多人正在场上练习。

上次之后，嵇初墨一直有别的事要忙，没有联系过新就职的男模。

“黑或白都可以，谢谢老板。”嵇

地街区空旷，地势低低，有几个人在外面练板。

“来个人。”柯奕提声调喊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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瞥见嵇初墨靠近，他把手机收回袋，抬手了把发。

算了，李杜就李杜吧。

“啧，你到底想不想买球拍？”柯奕忍无可忍地斜了他一。

“……怎么又是你？”嵇初墨敛起笑意，恹恹盯着他的脸。

之前开，“你也认识，李杜！”

周围一圈都是卖运动材的，没有门店也没有招牌，只有几个简单的货架。

“你需要一个适合门、握力小、又不伤手腕的拍。”老板松开他的手，变术似的搬一筐只有框架的球拍，努努嘴示意，“挑个喜的颜，我给你编网。”

“哎呀，我刚刚才拜托他的。总之，你俩玩得开心！”郭佳欣飞快说完，赶在嵇初墨拒绝之前挂断电话。

“你好，我想买个网球拍。”嵇初墨礼貌地说明来意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场一个穿着背心，打得满大汗的中年男人拎着球拍跑过来，目光落在嵇初墨上，“呦，新面孔。”

嵇初墨指了指自己，微笑，“我就是新手。”

柯奕‘你在说什么蠢话’的表，扬起傲慢地问，“你要买网球拍？”

嵇初墨叹了气，劝自己不要跟这个独断妄为的傻比直男计较，认命地迈开跟过去。

路边戳着一的影，穿得很随，低着不耐烦地摆手机。

“我要去市中心。”发现柯奕径直走向与地铁站截然相反的方向，嵇初墨声提醒。

柯奕也不回地说，“市中心那几家店都是垃圾，又贵质量又差，只能骗骗啥也不懂的新手。”

柯奕招呼他走到买球拍的地方，墙上挂着几个球拍。

嵇初墨，暗暗佩服老板只看手就能分析这么多。

“从宿舍走过来需要26分钟？你敢不敢再慢一！”

虽然柯奕的态度很讨厌，但他不太想买又贵又难用的球拍。

嵇初墨环顾四周，并没有看到老板。

嵇初墨‘嗯’了一声。

“喏，到了。”

柯奕走在前面，带嵇初墨穿过几条巷，走几层楼梯，来到一个位于地的街区。

“……”嵇初墨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