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该去哪呢？回家吗？可那个房是傅渊游的，他又有什么理由回去呢。

沈言拿手机，原本想订酒店，可看了好几个都显示没房，他觉得有些好笑，偌大一个a市，他却连一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沈言最终还是回了家，回去凑合一晚也不是不行，起码还能跟傅渊游个别，更何况他的东西都还在那，要离开的话，总得收拾得净些。

沈言站在门时，心莫名快了几拍，他一气，打开房门看见漆黑的屋时，有些自嘲地笑了。

沈言打开灯，看着空的客厅，鼻忽然有些发酸。

等今天过后，这里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了。

·

沈言洗完澡来看了时钟，发现已经快十二了，而傅渊游还是没有回来。

其实在定决心提离婚的时候，沈言原以为自己不会难过的，可显然他估自己了。

沈言在沙发上坐了会儿，等到指针指到十二时，他才慢悠悠站起来，准备回房间。

就在这时，门铃却响了起来。

沈言一开门就看见闻幸站在门，有些意外：“你、你怎么来了？”

闻幸似乎没想到沈言会那么快开门，被吓了一，随后往旁边让了让，后靠在墙边的人。

傅渊游靠在墙上，脸颊微红，半阖着，显然是醉了。

沈言第一次看傅渊游这样，愣了几秒，随后有些无措地问：“他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嗐，喝大了呗。”闻幸耸了耸肩，有些无奈，“我看他今天心不好，就没怎么拦着。”

看沈言还愣在原地，闻幸赶补充了一句：“那个，这外边怪凉的，你要不先扶他去？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沈言还没来得及开说话，闻幸的影就已经消失在了电梯。

沈言总觉得有些奇怪，但他又说不上来哪怪。

沈言戳了戳傅渊游的胳膊，问：“……你还能走吗？”

傅渊游没有回答，他慢慢把抬起来，目光落在沈言脸上，努力辨认了一，然后才说：“能走。”

虽然嘴上说着能走，可傅渊游直起来的时候却还是踉跄了一。

沈言意识地想去扶他，可却被傅渊游躲开了。

沈言愣了一，他看着傅渊游撑着墙站稳，然后晃晃悠悠地往屋里走。

沈言跟在他后把门轻轻关上，转时却看见傅渊游靠在玄关的鞋柜上看着他。

沈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别开了视线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去？”

傅渊游沉默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开：“等你。”

“等我什么？”

傅渊游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言。沈言见他不说话，只能拉着他往里走，把他安置在沙发上后，转准备去厨房给他泡蜂。

可傅渊游却拉住了他的手腕：“……别走。”

沈言脚步一顿，低看了傅渊游抓着他的手，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：“我不走，我就是去给你倒杯。”

傅渊游没松手，反而还握得更了些，他仰着脸看着沈言，他的神有些涣散，可底的那些委屈却很清晰。

沈言看着他那张委屈的脸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。

“你先松开好不好？”沈言试图跟他讲理，“我去给你蜂，不然你会难受的。”

傅渊游摇了摇，仍固执地抓着沈言的手腕不肯放。

“你不是要和我离婚吗？”傅渊游忽然开，“为什么现在又要关心我？”

沈言张了张嘴，脑袋里想了很多个理由，最后却只说了一句：“你喝多了。”

傅渊游听他这样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还是松开了手：“你走吧，我不拦你了。”

沈言愣了愣，随后去厨房了杯蜂，递到傅渊游面前：“喝吧。”

傅渊游看了那杯蜂，把脸转到一边：“你还是别我了，反正你都要走了。”

沈言看他这样，叹了气，把蜂放在茶几上，“傅渊游，你能不能讲理。”

不知这句话刺激到了傅渊游哪神经，他忽然转过来，直勾勾地盯着沈言。

“讲理？”傅渊游笑了一声，“沈言，到底是谁不讲理啊……”

“你一句不合适就要跟我离婚，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愿给，那个时候，你跟我讲理了吗？”

傅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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