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言，你说是不是！”秦皓突然叫了他，这让沈言有些无措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刚刚没听清。”沈言没听清前面的，只能尴尬地问了一句。

“那可不，不然这个位置怎么得稳。”秦皓了一句，“听说他上一任助理就是笨手笨脚被开除的，而且还是当场就走，一缓冲期都不给。”

“秦皓哥，我不太会喝酒。”沈言揶揄，“我去拿瓶饮料……”

周围闹得像菜市场，沈言有些不适应，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，只有别人cue到他的时候他才会敷衍地应一声。

“我贴了。”秦皓竖起两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，语气里带着些许骄傲，“为了团建，我特意贴了两层。”

傅渊游没穿西装，只穿了一件黑衬衫，领微微敞开，袖卷到小臂，相比在公司，现在的他看起来没那么严肃，反倒还有些随意。但那张帅脸依旧没什么表，看着还是让人忍不住远离。

“也是，你一个beta能知什么。”秦皓撑着，叹了一句，“我要是alpha，也想当傅总这收放自如的，而不是像老王，一激动就满屋味儿。”

“这么狠，怪不得公司都在传他像个暴君。”

坐在沈言旁边的刘佳翻白：“说得你好像真能当alpha那样，你一个oga就好好贴着抑制贴吧，少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
隔桌的老王像是应到了什么，冲着秦皓嚷嚷：“你小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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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皓只好重复：“我说，你觉得傅总是不是那把信息素收得特别好的alpha？”

“这才对嘛。”刘佳把她刚烤好的翅给沈言，“来，尝尝。”

听到这话，刘佳得意地扬了扬：“那是，这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。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刘佳接话，“就是那张脸太冷了，觉看两都要坠北极圈了。”

刘佳都这么说了，沈言也不好拒绝，他只好走过去坐。

“没事，就喝一杯。”秦皓把那杯酒沈言手里，“酒量得练，不然以后去谈生意怎么办。”

“但话又说回来，没手段怎么理这么大一个公司。”

“傅总来了。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，刚刚还很闹的草坪安静了一瞬，所有人的目光朝看去，沈言也跟着抬起。

坐在周围的同事顿时笑着起哄，刘佳也不恼，大大方方地拿起别的烤串招呼大家尝尝。

沈言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，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傅渊游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，那句让他了好几天恶梦的“你能闻到”，至今想起都觉得后背发凉。

“沈言，你老是坐角落嘛？”刘佳说着，朝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，“来，坐这方便吃东西。”

“听说傅总今年才二十八，”另一个同事压低了声线，语气里带着些八卦的味，“年纪轻轻就接手了集团，还理得这么好，是真的。”

“哪能啊，王哥我夸你呢。”

沈言接过翅咬了一，夸赞：“好吃。”

“沈言，来喝一个。”秦皓拿着两杯酒，笑嘻嘻地递过来一杯。

“我天，傅总这么帅的吗？我一直以为他跟别的老总差不多。”有没见过傅渊游的同事叹。

“慢慢吃就吃完了，又没人你。”刘佳语气势，不给沈言一拒绝的机会。

刘佳懒得搭理他，把烤好的一些串放到沈言面前的盘里，嘴里还振振有词：“沈言，你多吃，你看看你，都瘦的跟竹竿一样了。”

沈言只好认命地拿起一串，慢慢吃了起来，只不过他胃一般，吃了没几串就饱了。但他也不好意思拂了刘佳的好意，忍着饱腹又了一串去。

沈言听到这句话愣了一，他又想起了那满屋的草药味，但他只能昧着良心说谎：“这个我也不清楚，像傅总那样的人信息素应该不会外漏吧。”

“谢谢刘关心，但这么多我是真吃不完……”沈言看着面前堆得跟山一样的串，有些哭笑不得。

刷手机的时候，沈言突然觉有些渴，他起刚想去拿饮料，就被秦皓叫住了。

夜慢慢降临，草坪上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闹，就连刘佳也被拉去别桌聊天了，沈言不是很能说的人，在这场合他也只会刷手机，反正也没人会注意他。

位置，发现大家差不多都坐好了，沈言本来想和往常一样坐在一个小角落的，结果就被刘佳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