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五王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先前曾与那几支队往来，倒也确实有些旧帐。”

轩辕垚笑了一，“那便好。”

他将一卷记录放到谋士面前，“先查查，老五手里还有哪些能被人认来的凭证。”

谋士低看着那卷记录。片刻后，缓缓，“属明白。”

议事结束后，另一名亲信匆匆掀帘。

他没有立即禀报，只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姬国使者。

轩辕垚察觉他的神，抬了抬手，“你们先退。”

待帐只剩自己与那名亲信，他才开，“什么事？”

亲信俯，低声，“太近日除了查罗武山，还让人重新调阅九年前风氏的旧卷。”

轩辕垚原本还算平静的神，忽然一沉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太正在重新对当年东北与西北的调兵记录。”

轩辕垚没有立即回答。

那个早已被他埋九年前，那场王争斗的名字，又重新现在前。

风氏。

为什么太会突然提起，是发现什么。轩辕垚抬起，“太查到哪里？”

“目前只知，他曾私召见当年的几名王旧臣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似乎正在追查当年那批往东调动的队。”

轩辕垚的指尖慢慢收，沉默片刻，“罗武山的事，照原先安排理。”

亲信俯首，“是。”

“至于风氏旧案……”

轩辕垚停了一瞬，“另外派人去查，当年的卷宗还有哪些留在王。”

“当年从西北往东调动的那批队，现在还有哪些人活着。”

“是。”

华国王城里是一派喜悦平和，黎原国王却显得暗汹涌许多。

黎原使团返国后，轩辕珏没有先回府，而是直接面见他父王轩辕熙。

听完罗武山遇刺的经过，轩辕熙脸沉， “伏兵里有西北的人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哪一？”

“还在查。”

轩辕熙重重放酒盏， “连哪一都不知，你便来见我？”

轩辕珏没有辩解，只将一卷地图摊开， “儿臣今日来，是想请父王先看看华黎两国的商路。”

他指向北湾， “华国愿从青北上，经北湾转黎原南，运送粮、桑丝与陶。另一条则从华国西境接淮岭边市与黎原西南牧，方便匹、及药材往来。”

轩辕熙看着地图， “华国不是连粮都快养不起了？”

“儿臣亲自经过华国东境桑榆三县，田荒渠确实不假，但华桑已经清丈土地、开渠补，连军械也在更新。”

轩辕珏抬。

“父王，姬瑶告诉我们的并非全是假话，只是她没说华国还有的，我们得付什么代价。”

轩辕熙微微瞇， “所以，你现在不想打华国了？”

“儿臣只是觉得，通商比开战更有利。”

轩辕珏将地图往前推近， “黎原有、畜产与矿，华国有粮、丝帛与商业。两条商路并行，既能让沿途族受益，也能避免其中一条受阻便断了货源。”

轩辕熙看了他片刻，忽然笑了， “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轩辕珏想起在华国与华桑谈论军粮、草及期补给的形，不由得笑了一， “儿臣以前只算，兵几日能攻到华国王城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得算，在打来之前，儿臣得多少时间财力养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