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那么弱。 “

“我知。 “

重鋆低看了看她，见她鼻尖沾了一灰，眸底浮起几分好笑与无奈。

他取帕，顺手替她去。

“可妳上次也是站得最近，差被落石砸到。 “

华桑任由他替自己脸，嘴上仍不服气。

“因为本王好奇。 “

“所以这回先让我看，若真有什么危险，妳再来。 “

“你就不怕危险？ “

重鋆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他抬望着她，那双清的眸里原本的笑意渐渐沉淀来，几分认真。

“我会留意。何况这地方是我带妳来的，自然得先确认是否安全。 “

华桑看着他。

山风过，将他银白神袍的衣角轻轻掀起。

他望向时，眉间又恢復了平日那份专注而沉稳的神，彷佛先将前所有可能的危险考虑妥当，早已成了他的习惯。

华桑忽然想起，这个人从小便是如此。

她摔伤了，他先替她看伤。

她闯祸了，他先替她想办法。

每次她跑得太快，他总会在后面提醒她慢些。

可若真有什么危险，他又总习惯先站到她前。

华桑忽然笑了一， “重鋆。 “

“嗯？ “

“你从小就这样。 “

他低看她，清雅的眉间浮起几分不解。 “哪样？ “

“明明自己也想看，还一定要站前面。 “

重鋆望着她，角微微弯起，底带着一只有面对她时才会的温柔与纵容。

“因为妳从小就不肯乖乖待在后面。 “

“所以你就习惯替我挡？ “

重鋆没有立即回答。

他望着华桑，原本笑的目光渐渐柔和，伸手，指尖轻轻勾住她的。

“桑儿。 “

“嗯？ “

“妳若真想看，我陪妳一起看便是了。 “

华桑怔了一。

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调侃的桃，渐渐浮起一抹柔的笑意。

重鋆已经牵着她，往那终于来的窄门走去。

“只是先让我把路看清楚，免得妳又磕着碰着。 “

华桑低看着两人握的手，边的笑意愈发温柔。 “好。 “

这一次，她没有再抢着走在前。

石墙后果然不是实墙，而是一段向的窄阶。

封石移开后，一积存多年的冷气息，从黑暗缓缓涌。

华桑原本还带着笑的神，渐渐收敛。

她望着幽暗的阶，底浮起几分惊讶与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
“真的有。 “

重鋆站在她侧，清俊的眉间也掠过一丝找到线索的喜悦，低低应了一声。

“嗯。 “

太古图上那条被后世抹掉的线。

终于重新现了。

地比两人原先想得更。

石阶陡峭，两旁山上仍能看见早年开凿留的凿痕。

重鋆提着灯走在前面，另一隻手始终牵着华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