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楚纯一慢条斯理地端起杯，喝了一早就凉透的，神坦然得不像在隐瞒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
“一？”

白相蹙眉。

“那晚你一个人退了星兽母巢主，救了整艘医疗舰，这叫一？”

“那要看您想让我到什么程度。”

楚纯一抬，底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如果我说自己和您一样是s级，您相信吗？”

白相盯着楚纯一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“那如果我又说，我比s更一呢？”

楚纯一又添了一句，语气依旧轻描淡写。

这两句话说，轻飘飘的，却让白相指尖停了一。

她原本以为自己能从这场对话里探到确切答案。

可楚纯一这半真半假的态度，反倒让她越发看不透浅。

“你在跟我打太极。”

“我只是在说实话。”

楚纯一放杯，直视着她。

“至于您信不信，那是您自己的事。”
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，只有窗外风声隐约传来。

楚纯一忽然开，字字清晰地落在白相耳边。

“对了，我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您真的认同，把一个刚刚救了几百条命的向导，当成实验品关起来研究吗？”

白相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，没有回答。

她张了张嘴。

想说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事。

想说这是保守派的意思。

想说白塔的规矩不由她一人说了算。

可看着楚纯一那双清亮又带着探究意味的睛，那些话全都堵在咙里，一个字都吐不来。

白相最后抬起，和楚纯一对视了片刻，站起。

“好好休息。”

“外面的事不要在意，我们会尽最大可能保证你的安全和个人自由。”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谁敢动我的向导？

翌日清晨。

“楚向导，神评估科通知您，午饭后行常规神负载复检，请好准备。”

常规复检，这个说法倒是包装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