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回去休息了。”

当夜。

祝间容把修改过的任务报告提到白塔总系统里。

战斗过程完整，伤亡记录完整，神力波动数据完整。

唯独楚纯一的那段净化记录被替换成了普通的安抚数据，波动曲线被拉平到a级向导的正常范围之。

这份报告过了两个小时就被审通过了。

但在蔚蓝星白塔总的某间办公室里，白相把那份报告调来看了第三遍。

她端着茶杯，浅茶的发拢在耳后，温的棕瞳里映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。

不正常，波动模型太平整了。

白相把杯放，指尖在终端上轻轻划了几，把楚纯一近两周的原始神力采集数据全调了来。

逐帧比对。

果然，祝间容提的报告里有一段约三十秒的数据缺被补了一条合成曲线。

手法很明，但瞒不过她。

白相靠回椅背，目光落在窗外夜里，表平静得像湖面。

三天后。

楚纯一借基地通讯窗期，向白塔提了一份常规的工作汇报，附带一段看似寻常的个人备注。

备注里写的是灰域基地向导给不足的问题。

措辞客气，语气恳切，最后加了一句。

【阶哨兵期缺乏向导安抚，神图景损耗率居不，是否可以考虑增派人手，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变成被制度遗弃的消耗品。】

这条消息的接收人不是白塔行政，而是直接递到了白相的终端。

白相看完以后，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
被制度遗弃的消耗品。

这句话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。

那时候她还年轻，刚从学院毕业，因为神力特质被白塔制指派给一名阶哨兵永久对。

她用了十五年才从那段关系里挣脱来。

大概一个小时后。

楚纯一收到了一条来自白塔总的回执，署名是白相。

楚纯一停来，看了那个名字一会儿。

白相，s级向导，白塔层革新派，年龄五十七，神是梅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