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为这个？”

傅玉京提帮忙，宁谦不敢让他真忙着，把昨晚充好电的手宝打开对方手里，自己扛着行李上上走了两三趟搬完，扶着妈妈上了后座。

但敛的格又让傅玉京显得彬彬有礼，正义无害，像一柄隐于鞘中的利刃，伺机而动。

宁谦刚开始还漠不关心地盯着窗外逐渐后退的风景，在听见“蒋氏集团”的字后目光凝滞，偷偷竖起耳朵。

傅玉京应该是喜的，但宁谦也不太确定。

登山上偶尔路过几个行人，宁谦有不好意思，但还是贴在傅玉京耳边轻轻说：“谢谢玉京哥。”

直到电台播完新闻开始讲起路况，宁谦脑海里还闪烁着电台主持人提起蒋氏集团愤懑的声音。

这一瞬间，宁谦短暂而清晰地意识到，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手段比蒋霁明不知多少倍。

他拖着快三个多月没去理店，念在脑海里转了转，意识看向傅玉京，对方敛着眉，看不绪。

傅玉京摸他时总会碰到，久而久之还喜指间穿过丝留微凉的。

他先愣怔了片刻，然后满心喜地挽住了傅玉京的胳膊。

宁谦并未听傅玉京语气里在上的施舍意味，也可能是对方隐藏得太好。

他实在是有些不理解为了省打车费争吵的行为，投向宁谦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些许怜悯。

想了想，宁谦试探：“有了，过几天我去剪剪？”

谦舍不得妈妈受苦，就说定金已经付给司机了，结果魏青卿还非让他去退钱。

宁谦的小心思并未隐藏很好，傅玉京也不讨厌，勾轻笑，手臂揽住宁谦肩膀往边带了带。

“没别的意思，别多想。”他哄，牵着宁谦往山走，迁就oga气的特意放缓步履。

宁谦了，丝细柔顺，披散盖住后颈的位置。

宁谦话音落，傅玉京底费解的神。

宁谦本想报家中地址，却惊讶地现车载导航里已经输了正确的地址，车辆已经行驶起来。

宁谦没料到傅玉京亲自来了，愣了愣神。

宁谦对这手法都记熟了。

亲妈虽然只把他当成傍大款的梯，对他并不关心，但从不会缺他钱用，被接回傅家之后，傅玉京吃穿用度虽然比不上傅宗逸，但也都是名牌。

无论是九岁前还是九岁后他都没有经历过特别缺钱的时候。

他能觉到傅玉京在听完他的话后明显愉悦的绪，他以为那是喜是，所以也跟着开心起来。

确认过事真实，宁谦又抬看向副驾驶的位置，突然想起上次在电脑桌前他被拉着坐到傅玉京上时无意瞥见的东西。

其实蒋家的事早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，只是宁谦不怎么关注，才知得这样晚。

傅玉京了他后脑勺。

车厢变得安静，只留风呼呼的声音和车载音响播放的新闻。

于是宁谦很轻易地就说：“那就不剪。”

他看向副驾驶，傅玉京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，张了张嘴又闭上，最后宁谦也没说什么。

他想，宁谦最近忙前忙后乖的，他不介意对他更好些。

所以最近常常捋宁谦的，亦或是勾一缕在指尖打转，完玩就顺势把手臂往他肩上搭。

由前几天爆的拖欠工人工资的事件引起一系列连锁，蒋正恩名的企业被查偷税漏税、标排放污……

宁谦似乎也察觉到什么，尴尬低。

再次之前，他从未因家里贫穷到过羞涩，此刻却格外局促，自己的家世远远不上玉京哥，他默默想。

千里之堤毁于蚁，名噪一时的蒋家就这样元气大伤。

“在后面呢，我先把行李搬来。”

许是宁谦脸上的失落太明显，傅玉京觉得他难伺候，心里有烦，一边却收敛表，主动了两级台阶走到宁谦边牵了他的手。

他掏手机开很久不用的微博，都不用搜索，相关词条已经在搜上摆着。

傅玉京思索一番，勉为其难：“那我吩咐司机去接伯母。”

母俩各执一词，闹得都难过，宁谦惦记回医院跟妈妈歉，陪傅玉京爬山都心不在焉的。

傅玉京礼貌地说：“伯母好。”但人稳稳坐在副驾驶没动。

过了几分钟他又问，“伯母什么时候院？”

两天后，越野停在住院楼，宁谦小跑过去，还没等敲，车窗已经缓缓降，傅玉京那张无论骨相还是相都十分优越的脸。

“伯母呢？”

“别剪。”

他透过后视镜看宁谦忙碌地微微汗亮晶晶的额角，片刻后收回视线让司机开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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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天。”宁谦蔫蔫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