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徒劳地抓着谢渊的手腕，指甲在谢渊的袖上刮几血痕，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
谢渊垂着看他，他的手似铁铸，拇指用力，梁琮的结在他指骨危险地咯响。

“你说完了。”谢渊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危险，“那就到我了。”

他松开手。

梁琮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沿着墙坐去，大大地气，鼻间涌带着血沫的唾涎。

谢渊退后半步，弯腰捡起了梁琮掉在地上的刀，掂了掂分量，然后抬脚踩住了梁琮的右臂肘。

“你方才说，想尝？”谢渊低看着他，空气里漂浮着郁的血腥味，他的嘴角弧度缓缓的勾了起来，像是鬼魅邪祟向人索命，“你有这个命尝吗?”

说着扬起手中的刀，一秒血光迸溅。

梁琮的右臂齐肘而断，断肢飞去，落在丈外的石板上，手指还在痉挛般地蜷伸了两。

梁琮的惨叫声尖利似鬼泣，整个人蜷缩在地上，断血如泉涌。

“你个贱人！你个死贱人！！”

谢渊将刀随手丢在一旁，玄的大氅被血浸透了半边，贴在上沉甸甸地坠着。

上还在淌血，大外侧那翻着，却仿佛已然觉不到似的。

他弯腰，单手拎住梁琮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，像提一只待宰的。

“嘴贱是不是？”谢渊将人扔靠在了墙上，伸手将人的掉。

梁琮嘴脱臼，无力地被人拽着。

谢渊伸手中的薄刃，轻蔑地瞧了人一，旋即沿着人的一划，涌鲜血立刻飞溅到他的中，将谢渊的珠染红。

地上的人凄厉的惨叫声，“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
那截恶心鲜红的，被谢渊随手丢弃，“永远的闭上你的嘴。”

梁琮已经疼昏过去了，塌塌地垂着，断臂的血拖在地上，在石板上蜿蜒一稠的红线。

谢渊垂看着脚边昏死的梁琮，沾满血污的脸上浮起一个狠戾的笑容。

他伸手将贯穿在人锁骨中央的剑，用力的了来，不人的死活，拖着人往外走去。

月光将他半边脸的廓勾得分明，血痂、汗渍与尘土混在一，将那张脸衬得生冷如阎罗。

第章

他给过梁琮机会，可是梁琮不中用。

他说过梁琮活不过一个圆月，若是他的嘴不贱，谢渊不介意给人留一全尸。

可是他偏偏要这样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，真当他是纸糊的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