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小心就会撞到。

银铃相撞的声音显得格外急促，与沈听迩错的是个着面的人，沈听迩掌心有些麻，他忍不住握了握拳，那个面人在他手心里了纸条。

萧云钲的目光从那个人上一扫而过，微微拧眉，随即他收回视线问，“哥哥，怎么了？”

“让你好好说话。”沈听迩说，“只是不小心被人撞了一。”

“撞疼了？”萧云钲握住沈听迩的肩膀上上地打量着，“撞到哪里了？谁撞的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……”沈听迩顿了顿，在外面说来说不定那个人就在旁边偷听呢，他，“没什么，回去再说。”

萧云钲的眸微微暗了来，他，“好。”

……

一回到客栈，沈听迩便关闭了房门，他从荷包里取那张纸条，“刚才在寺庙的时候别人给我的。”

萧云钲把纸条取过来，他念，“今夜亥时三刻，老歪脖树见。”

“我去他”

沈听迩瞥了萧云钲一，萧云钲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，依旧愤怒，“阿，他肯定是想诱惑你，想把你从我边抢走，我非杀了他不可！”

沈听迩有些无语还有些无奈，“你说有没有一可能？他是冲着你来的？”

“冲着我来的？”萧云钲眨了眨，底莫名有清澈的愚蠢，“为什么要冲着我来。”

“和我合作，杀你啊。”沈听迩没忍住摸了摸萧云钲的脑袋，“你不是聪明的吗？怎么这个时候忽然这么笨？”

“什么？那人竟敢利用你挑拨离间？”萧云钲猛地拍了一掌桌，“我要把他碎尸万段！”

沈听迩：“……”

他低看着碎成渣的桌，“这碎尸万段吗？败家！”

萧云钲：“……”

他略有心虚地摸了摸鼻尖，“有生气，一时忘记控制力了。”

应该说，是非常生气。

沈听迩幽幽叹气，“到时候我去见见那个人，看他到底想什么。”

“不行！”萧云钲一拒绝，“我不让你一个人去见那些人，太危险了。”

“你在暗跟着我啊。”沈听迩说，“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一个人去吧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总要看看对方费力地给我这东西想什么吧？”沈听迩说，“还想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人。”

萧云钲抿了，半晌，他把一把匕到沈听迩手中，“我会跟着你，如果对方不对劲的话，阿先给他一刀。”

“行。”沈听迩收匕，“还有，叫我善善。”

萧云钲：“……一时忘了，次一定。”

一般说次一定的都不一定。

算了，沈听迩无奈，随他吧。

夜间的扬州城比白日更闹，路旁摆摊的多了不少女，有绣着致的荷包手帕也有工巧的灯笼灯，还有各式各样的饰甚至木雕。

不过沈听迩现在没太多心思去注意这些。

他问萧云钲，“歪脖树在哪？”

萧云钲抬看去。

拱桥的另一边，一棵挂满了灯笼的老歪脖树立在那里，不知生了多少年才这样大。

沈听迩摸了摸怀里的匕，地呼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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