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开，你是个好人！你不是想要医生吗？！医生都是救死扶伤啊！”

“你死都死了，总不能让我也跟着去死吧！”

“你原谅我，我那时候年龄那么小，就算是被警察抓住了也不会被判刑。”

“对，对对对！我是未成年！未成年不会被判刑的！”

他想要逃跑，却得无法动弹，迈一步就摔在地上，只能和何开一样一爬。

但他爬的度实在是太慢，依旧是被扭曲的何开追了上来。

冰凉的手攥住了他的脚踝。

王永凄惨的尖叫声。

“我还有老婆孩啊！我求你，我要是死了她们也会活不去！”

何开却完全不他在说什么，鲜血和块一淋在王永上，那断开的手指就这么掐在他的脖颈，王永不断地想要挣扎，却完全无法脱离桎梏，只能睁睁看着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。

吧嗒，何开破碎的睛掉在他的脸颊。

恐惧诞生大的力量，王永用尽全力将他上的尸推去，他猛地睁开睛，却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客厅中，他刚才扔去的分明就是玩偶小熊，而他手里的是玩偶熊的睛。

再眨，却现玩偶熊和手心里的睛都不见了。

他恍惚地看着周围，就在这时，咔哒一声，房门推开，是老婆回来了。

“你在大喊大叫什么？”老婆奇怪地问：“我在楼里都听到了。”

“我，我刚才……”王永想解释，但最后还是没能开。

即使是枕边人，他也不会告诉她那件事。

难说刚才全都是幻觉？他最近太关注这件事又加了一晚上班所以神恍惚？

听着老婆说自己和儿去吃了早饭，已经把儿送到了校车上，他敷衍地答应着，走洗手间准备洗把脸清醒一。

但拧开龙的瞬间，鲜血立刻涌来，甚至还一颗死死盯着他的珠。

“啊！”王永尖叫。

“你又怎么了？”老婆走过来，“一惊一乍的，得了神病吗？”

“你才神病！”王永骂了回去。

他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槽，神张地不断左右看着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看到了放在窗台上的玩偶小熊，小熊掉了一只睛，只剩一颗睛在盯着他看，王永立刻奔上前，他已经完全顾不及害怕，只想知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。

在碰到熊柔温的时，他恍惚地觉自己好像碰到了人。

“王永，你在什么？！”

王永意识看向门，只见老婆正惊讶地看着他，手里的小熊却扭曲了一，在他手里化成了一摊血，一秒他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，于是他便摔落去。

砰的一声，他砸在小区地面。

他家住在三楼，所以，他并没有死去。

只是，恍惚间，他似乎回到了那个黑夜，漆黑的废弃的天桥上，是另一个他在尖叫辱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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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他听到了自己说的话。

“对了，如果看不到他的脸，连尸都找不到的话。”

王永想要逃跑，但摔断的胳膊和让他无法动弹，恍惚的脑震也让他目眩，努力地积攒力气，却只能蚊哼哼一般大的声音。

他只能睁睁地看着‘自己’从天桥上来。

那只手拽住了他的，把他往天桥拽。

他看到天空起了雨，于是‘自己’惊喜地开，“连老天爷都在帮我！果然你就该死！”

他看到‘自己’举起了斧。

第一刀，砍在了他的左。

第二刀，砍掉了他的耳朵。

第三刀，连都失去了。

……

可他还是没有死，即使他疼得快要疯了。

老婆拨打了救护车，在救护车的警铃声和警车的包围，他被医护抬上了担架。

但在担架上，王永恍惚看到了救护车最里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孩，他很是稚气，只有岁，是个打暑假工都要小心翼翼的年龄，说着梦想这类天真的话，他一步步走到担架上的王永面前，手中是满了药的针剂。

“好好活着吧。”

王永听到何开说。

“……毕竟医生都是要救死扶伤的，对吧。”

第o章 安康楼退租日志

等查到王永定居在河乐市时，已经是中午了。

临希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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