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那个贴在展示栏的石膏像……”

“那时候我实在是太忙了，你问我后我什么都没看到，就以为是你看错了，而且那时候你刚升研究生，课业突然增疲劳过度也有可能，我就没有当真也没有在意。”吴枯声音里带着悔意。

沈意对视。

【傻狗：有警校无聊吗？我那时候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训练，煤球还喜往警犬专业那边钻，几次因为它挨训。】

“算了他不重要。”吴枯叹气，他看着沈意，这个当年他以为能继承他衣钵的学生。

沈意看着这句话，几秒钟后他才击聊天框。

【傻狗：次带我一起吧，我也想看看你待了八年的学校是什么模样。】

“沈意啊，你以后还会回医院吗？”

“在你问我楼梯的女孩是不是我收的新学生时，我就应该意识到什么。”吴枯这么说。

沈意的大学导师姓吴，全名吴枯。

他打开手机给宋向影了条消息。

“前段时间师弟突然联系我，说是想要我把你介绍到他那边工作。”吴枯笑着说：“我还奇怪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在医院碰到了你。”

不一会儿宋向影就回了消息。

沈意沉默了几秒钟，接着他很轻地摇，“老师，先不说我没有医师执业证，就算是现在去考档案里有神病院的就诊记录也不一定能过，而且，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再接过这方面的工作了。”

“我还是医生呢，我应该察觉到的。”

……只是。

“我应该多关注你的。”吴枯说。

“我之前怎么了？”沈意问。

“当时辞职的时候说要去一家可以度人的医院工作，我问他为什么要去，他说这个世界上有鬼，自己有度鬼的能力。”

说着吴枯叹：“师门就了你们两个天才，有一个走来都是庆幸。”

“这和老师没关系。”沉默几秒后沈意这么说：“我这件事，不能怪任何人。”

沈意比吴枯更好奇，他问：“师叔？谁？”

“沈意！”老师远远地喊他。

“老师你说什么？”

在这个学校读书八年，这还是他看到的第一只在学校里的鬼。

沈意的视力问题现的突兀，但他的神问题却有迹可循，在沈意自行去神病院治疗后，吴老师就在记忆中找到了许多疑。

他有些伤地回忆着从前。

【沈意：我和老师吃完饭了，但不会立刻回去，要去学校一趟。】

“你又要装作看不见我了吗？”石膏像还在后面喊。

【沈意：那次你比对一。】

它惊讶而好奇，“今天你甚至和我搭话了呢！”

“装作看不见我啊。”石膏像说：“不看到我多少次，都普通地装作看不见我，把我当空气无视。”

话尽于此，吴枯也知沈意的意思，于是只好再次叹气。

沈意缓慢地抬起来，他的睛注视着吴老师，黑的眸里染上一丝疑惑。

之后的晚饭沈意吃得有些心不在焉，因为吴枯喝了酒，所以沈意先是打车把他送回了家，开门的是师母，师母也还记得他，看到他的时候差落了泪，一直在说‘好了就好’，像是在阅读理解。

沈意：……

安置好吴枯后，沈意沉默了几秒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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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当时多注意一，让沈意提前去查一查，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？

沈意看向老师，便无视了这个奇怪的石膏像朝老师走去。

那他大概是知了。

他是医学世家，父母都是医生，所以他读大学时自然而然选择了医学，后来留洋外学习，扎在了这里。

【傻狗：回忆从前？】

“对了，你是怎么和你师叔碰到的？”

【沈意：差不多。】

什么叫他问过的不存在的楼梯女孩和展示栏的石膏像？

“现在看来，你已经完全院了，就是不知我那个师弟什么时候能院。”

第章 临希市清退日志

虽然没有见过，但吴枯这个描述，应该是灵异局的人吧。

“……你不知？”吴枯愣住，他直起腰，“他叫应志卓。”

沈意依旧安静地和它对视，直到课铃声响起，老师从走廊前的教室里来。

几秒钟后它又开，“你为什么不和之前一样了？”

【沈意：医科大很无聊。】

沈意平静地想：我到底什么时候看到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