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许久之后他才悄悄问：“你俩在神病院碰到了？”

“哎，我们师门不幸啊，好不容易俩天才，怎么俩都神有问题呢？”

“师兄你真的在教书吗？功能自闭症是基因育问题，不是神问题，我不会被送神病院住院。”

“哈哈，我忘记了，晚我帮你问问沈意。”

“我要去门诊了，挂了挂了。”

电话挂断，应志卓非常确定：这次的打探完全失败。

看不到鬼的普通人，真是难办。

此时，沈意已经去原青古城最后一次排练，在他离开后，安康楼的一群厉鬼爬上了o。

黑直女孩抱着黑猫好奇地问o夫妻，“所以你们两个已经杀死凶手了？”

“对！”两夫妻畅快地。

众鬼立刻说着羡慕，它们也确实羡慕，满目都是渴望和期待。

如果有一天，它们也能遇到仇人……

“但是你们没有和王一样离开。”有鬼好奇，“难你们的执念不只是杀死仇人吗？”

这也是众鬼好奇的一。

当然这不是它们想要抢o的房，o虽然在o上面，但沈意并不往上走，所以那不是什么香馍馍，完全不会和o一样被它们争抢。

苏灵灵闻言笑着摇。

“其实最开始，我和他只是普通的小厉鬼而已，并不是s级。”

“我们是因为相遇后得知了对方的遭遇，又一起回家看到了父母后，才怨气横生化为s级。”苏灵灵：“我们的执念不止有仇人，还有我们彼此的家人。”

说着苏灵灵中泪，“我的妈妈，还在呢。”

卢武眶也泛了红，“我们会在最后的时间里陪伴妈妈。”

等刘霞老去的那天，也是它们消散的那天。

“真好啊。”路名叹，“你们的妈妈还在。”

“你们最后的时间里，是在希望中度过的。”椅上的老人笑着说：“恭喜你们。”

苏灵灵和卢武也笑了起来。

其实它们都知：刘霞其实年限已至，她今年已经八十多岁，多年前那一跤让她变得很差，是孩还没有复仇的执着让她撑着活去，现在，执念已散，她没有多久时间了。

又哭又笑中，卢武叹，“你们说，小沈的存在是不是安康楼故意安排的呢？”

“这么多年也只见这么一个人类住安康楼，却偏偏为我们这么多鬼满足心愿。”

“我觉得是。”黑直女孩抱着黑猫，嘴角带着笑容，“不只满足心愿，还能让我们见到活着的亲人呢。”

路名托着，“所以我还能和谁借钱让他帮我找仇人呢？”

众鬼一起笑起来。

但笑完后，它们也重新开始思考。

到底能从什么地方搞到贵重品，来换取珍贵的名字。

第o章 祭祀表演失业日志

今天是巡河祭祀开启的日。

为了好准备，今天所有参与活动的人都要提前一个小时到原青古城，所以沈意非常难得地在早上就了。

天还是黑的呢。

已经到了晚秋，早晚越的冷，沈意找自己的外，拉开衣柜门就看到了宋向影的衣服。

昨天白天穿走了自己的衣服，他的自然就暂时留在了沈意家，晚上他没有来，所以沈意班后把晾好的衣服收了衣柜。

沈意把手放在衣服上，几秒钟后他收回手，重新挑了隔的米外。

“次提醒他来取衣服。”沈意自言自语。

穿好衣服了楼，这个公车甚至没有开，没办法沈意只好叫了辆网约车。

天昏暗，抬似乎还能看到星星，也没几个人来，也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铃声响起，来电人是宋向影。

沈意上耳机，才接起电话。

“起了吗？”宋向影问。

“嗯，门了。”沈意说：“你今天也很早，是提前上班还是昨天没班。”

宋向影叹气，“昨天没班。”

“我就知……”

宋向影无奈，“巡河祭祀预计会来成千上万人，每个人都可能成为河神新娘的目标，局里为了保护群众必须提前好准备。”

网约车来了，对方打了双闪，沈意走过去上车报了尾号。

“所以你现在在原青古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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