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带煤球来？”沈意问躺在旁边的宋向影。

宋向影不是时时刻刻都带着煤球，但非工作时一定会带着狗，尤其是这次没回家吃饭，竟然还没有带着狗一起，这让沈意有意外。

“被同事借走了，毕竟是警犬嘛。”

宋向影声音很轻地回答：“煤球好歹是一只小狗鬼，对鬼气的锐度比人类许多，所以就被接走搜索河神新娘去了。”

沈意，接着又问：“付钱吗？”

“两个冰激凌。”

“两个冰激凌就把它买走了？”

“对啊。”宋向影也很是无奈，语气里带着调侃，“它年龄还小，不知人类的险恶，一个冰激凌就能把它哄走。”

闻言沈意有些好奇，“它几岁？”

宋向影想了想，许久之后才：“变成鬼的时候，两岁多。”

那确实年龄很小了。

猫狗的寿命很短，但即使是短暂的寿命里，两岁这个年龄也还是小，是一只还没有脱离本活泼好动的年轻小狗啊。

“它是怎么去世的？”沈意问宋向影。

宋向影沉默了几秒钟，许久之后才：“……被摔死的。”

沈意倒是没有意外这个答案。

在之前沈意就想过很多，也包括舒明珏和他说过的话，宋向影的过去很糟糕，所以他的狗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过往。

“有人去我家里偷东西。”宋向影回忆着，声音却断断续续，像是不自觉地避免自己回忆起以前的糟糕境遇。

“我在外面上班，煤球在家里看家，等我班回家的时候，家里被翻得像垃圾堆，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，然后煤球在门一动不动。”

那么小的狗，怎么会那么多的血。

宋向影抱着它去医院，打不到车也没有车愿意让他上，他就抱着一路跑过去。

最后，还是没能把小狗救回来。

沈意受到了他的悲伤，于是握住了他的手。

宋向影受着沈意手心的温度，许久之后才：“都是很久前的事了。”

沈意却否认了这个说法。

“遇到糟糕的事，不会因为时间就会让这件事变得不再糟糕，唯一能让糟糕的事摆平的办法，是让加害者受到惩罚。”

宋向影闻言笑了，他闭上睛，“那你可不能加灵异局。”

“我也不想加班。”

“局说了，要给你单独放双休，只要你能加绝对不会给你加班。”宋向影呼一气，他往被里窝了窝，觉自己离沈意更近了，他的鼻尖嗅到了沈意上洗的味，也觉到了沈意上的温度。

即使气质清冷，他的也是的。

“说起这个，我今天现了新兴产业。”沈意这么说。

宋向影半睁开看着他，“什么新兴产业？”

“帮有悬赏令的厉鬼找犯罪嫌疑人。”沈意表现得相当认真，“悬赏金额一般都很，只要一个月一单就能抵打工一个月的薪资。”

“你觉得如何？”

宋向影差要给他鼓掌了。

“哇。”他像哄小朋友一样叹：“真是相当完，完全没有平替的新兴产业。”

“甚至没有人能行和你抢工作。”

听到宋向影夸张的语气，沈意忍不住笑了一，这声轻笑很短，但还是被宋向影捕捉到了。

宋向影受着手指的温度，听着黑暗中另一个人的呼声和说话声。

他想起自己班时说要来找沈意时办公室里人的表。

“你太黏着沈意了。”

他们每个人的表都是这么说的。

可沈意没有拒绝啊。

宋向影在黑暗中望着沈意的脸。

只要沈意一天不拒绝，他就会一直这样黏人去，他从小到大都不懂的模样，只知喜就该待在一起。

沈意翻了个，面朝向隔，把后背面向他。

他好像困了，呼一放缓，直到彻底变得绵。

宋向影还睁着睛，他举起手来，隔空一在沈意的背描绘着。

他像小朋友一样画了一只小狗，想了想又隔空伸手抹掉。

宋向影重新画了一只鸟。

他想：小意义，你是一只冷淡又善良的飞鸟。

沈意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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