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沈意没听说过这个地方，只是觉得略微耳熟，搜过后才现这个地方几年前在扫黑除恶名单里，似乎是现过什么恶事件被重报过，但时光荏苒，这么多年过去后再也没什么消息。

“所以是突然想起了当时的事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宋向影和沈意对视在一起，“但我要告诉你的，就是这个理论。”

重是这个理论？

大的能力者诞生于怨气横生的地方？

宋向影把手机递给他，上面亮着屏，是一份档案资料，也有一张褪的黑白照片。

在看到照片的第一，沈意的呼停滞了一瞬。

他以为自己早已忘记，毕竟父母去世已经过了二十多年，他那时也年幼，但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秒，他还是认来了。

这是他的妈妈。

沈意看向宋向影，宋向影很轻地。

“阿姨是河神祭祀最后一位被选中的新娘，但她逃走了，我不知她是怎么从隔省逃到了原青，但总之她在原青安顿来，和叔叔相遇、结婚，又生了你。”

沈意沉默了几秒钟，才轻轻叹了气。

“我不知这些事。”

父母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，留不太多的记忆，甚至可以说他对父母的去世都很是模糊，大多数记忆都是和爷爷的生活，他们住在县城的老房，爷爷每天给他着难吃的饭菜。

他自然不知妈妈生在什么地方，但是……

“我确实没有见过妈妈那边的亲戚。”沈意回忆起分细节，“每年过年也是回县城，妈妈去世也没有人来过……”

沈意安静地看着上面的资料。

所以宋向影才会和他说这个理论，宋向影在糟糕的地方，沈意的母亲也是如此。

只是沈意的母亲并没有获得大的能力，这份能力遗传给了沈意。

在父母双亡的童年没有激，因为他还有他的爷爷。

就这样一直到沈意的最后一个亲人去世，极端的刺激才终于让他觉醒。

许久后，沈意把宋向影的手机放回桌上，他看向低着的宋向影。

“宋向影。”沈意喊他的名字。

宋向影轻轻抬，看向沈意。

“你看上去很难过。”沈意说：“你和我妈妈一样，也是逃来的吗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宋向影笑着回答：“你看我现在不就没有在那边了。”

沈意和他对视，许久之后才开，“要我安你吗？”

宋向影愣了一。

“不过我不太会安人。”沈意收回视线，“我小时候也没朋友，同桌因为说话被我打掉了牙齿，所以他们都害怕我不和我朋友，爷爷还因此闹到学校去了。”

“我没有经历过你经历的一切，无法同受，所以不知该怎么安你。”

宋向影默默地注视着沈意。

他想听沈意最后能说什么来。

“但是，你这么难过，我也觉得有难过了。”

他用自己惯常冷淡的语调说这样的话，“我该怎么才能让你兴起来呢？”

在那一秒钟，宋向影觉得那些压在他心脏上的石就这么掉落在地，他甚至忍不住笑了，只是笑得不太好看。

宋向影实在是不知该拿沈意怎么办。

怎么会有人这么招人喜呢？

看到宋向影的笑，他就知宋向影没什么事了，沈意淡定地继续夹蔬菜饼吃。

哎，直男也是很好哄的。

之后宋向影果然恢复原状，和沈意一起把带来的蔬菜饼吃完，煤球也不再警惕，而是围着他们绕来绕去地想要蹭蔬菜饼吃，等吃完了这顿夜宵，沈意才起。

“去走走吗？”

宋向影本来还在收拾保温盒，听到沈意这么说他疑惑抬看向沈意，“嗯？”

“我楼买关东煮的时候遇到它了，也许现在还没走。”沈意说：“它不是河神新娘吗？我问问它。”

宋向影：……？

会吗？它还会在面等着吗？

事实是：会的！

宋向影惊讶地看着楼站在椅旁穿着红嫁衣的女人，它的装束果然是沈意说过的那样，脚淌一土黄的泥，怎么看都是河神新娘的模样。

似乎是注意到沈意，河神新娘就这么现在他们面前。

红盖苍白的睛盯着宋向影看，几秒钟后她才转看向沈意。

“你，找的人？”她说。

沈意：……？

宋向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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