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不喜男的吗？”

学谦的手太有劲儿，就蘑菇都让他给秃噜了，能不疼吗。

以前俩人其实也这么打打闹闹过，谁也没往另一个方面上想过，都说这事是天生的，李开记得自己小时候还惦记着娶个漂亮媳妇，学谦前几年也总是把挣大钱娶媳妇挂在嘴边。

“学谦学谦”婶提前回来，在外面喊人。

一通连招来，本半打不着人，俩人纯粹零伤害。

李开真让他蹭得有燥。

虽然俩人经常在一个被窝里挤着畅想，但好歹是都没想过男的。

因为他本来就是这个家的边缘人，只要每年的钱到位，其他什么事儿婶其实都不会。

李开笑呵呵的比个手势，学谦立刻就蹲旁边，示意让他随时能打，“真别生我气。”

学谦自知理亏，赶不躲了，立正站好让他赶踹两。

李开扯着自己的脖给他看，嘴里都是泡沫，“你看看给我咬的，再躲？”

他开玩笑似的踹了两这人的。

廖文川那边来了消息，准备过几天就回来，但先去西参加方叶的婚礼。

廖文川在电话里笑了笑，电话递给了小年。

其实学谦还真不怕被人看。

气息有些混，又免不了有别的反应。

“这不是有吗？”他从李开的手里接过漱杯，往里面兑了温的，“用凉刷牙，等老了就炸牙。”

“我都让你踹了，别生气了。”

俩人大清早在厨房里闹了一会，门走亲戚的一家人就回来了。

虽然俩人没差几岁，但这平时闷声看着老实的男人，那才是真正急喜咕被窝里那事的恶鬼呢。

“老实你。”李开拍拍他的脸，“一会婶来看到了。”

“喜不喜男的都不能这么让人蹭自己吧？”

“嗯。”学谦认同他的话。

李开笑着说小年这是大了，都能给人当上伴郎了。

让他们有空去帮帮忙。

在这事儿上，廖文川从来不糊。

李开便买了一些一次的牙刷放在这，每年回来了还能用上新的。

生病的廖年年照样叽叽喳喳，跟他说着过年好的吉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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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谦就这好，看着挨打不还手，纯躲。

李开笑着挂了电话，这才慢吞吞的起床。

橱柜底的牙刷都是一次的，他直接拆开就用，这些牙刷还是他买的。

学谦就像狗似的往他的大上蹭，嘴上借着别生气的由，实际上蹭来蹭去的。

“哎。”学谦赶起，临走前还把李开的衣服都了被窝着，“怎么了姑。”

而且也算默契，每次李开踹人都是先右脚，他往左边一躲就打不着了，这时候换左脚，同样的，小就换个方向躲。

他刷着牙，学谦到外拎着煤回来倒了灶坑里，顺手就把手指了他的漱杯里。

李开抓不住他的，让他别往里拱，“再拱了啊。”

很。

他双手合十的求饶：“你别生我气。”

李开说：“早上正常的。”

学谦从小就寄养在这，因为是寄养的缘故，所以事很有条框以及分寸，这些年他的牙刷从来没有摆在台面过，每次刷完牙就悄悄把自己的牙刷收起来。

他每年都到家来过年，在这莫名比自己家里要轻松。

学谦就这么抱着他的大。

“知不知你手上老糙了，磨得我今天穿衩都不得劲。”

李开说自己刚到大庆。

因为廖年年把自己的朋友看得很重要，所以廖文川也会很重要的对待，不会因为方叶是盲人而忽略简化他们的婚宴。

婶围着李开唠，年初一也有别人来到家。

“孙家想要猪血，我回来取，小李还没醒呢？”

“去你的丫的”李开满嘴泡沫的想要往他的上踹。

廖文川就说让他在大庆多待一天，省的短时间来回折腾，反正婚宴的布置提前两天就能完，如果不完，可以在矿场找几个兄弟先去帮忙。

何况这次小年还要当个伴郎呢。

因为方叶是盲人，他认识的朋友们自然也是视障人，新房那边只有两家老人帮着，有些人手不够，让老人一些气球横幅之类的也不方便。

学谦打着哈哈说还没起，赶给婶东西。

两人对视一，又有些忍不住笑，学谦红着耳往他的肩膀里埋，低声笑得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