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年年拿着喜糖在男人的前晃了晃：“是不是？廖文川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呀？”

他齿间有残留的酒气，还有品尝过喜糖的甜味，上红扑扑的脸，看起来很。

“是。”

“真的？”廖年年碎碎念地说，“刚才我吃到了一块跟当年婶儿婚宴那天吃到的橘味糖一样，我就摸这个包装，就这个包装是一样的，里面的糖是月牙的，是不是像橘？”

廖文川吻了他的鼻尖说：“是，小年真聪明。”

廖年年的睛也眯成月牙，赶把喜糖剥开，自己咬了一半，又将另外一半往哥哥的嘴里凑，“你尝尝。”

廖文川倒是想忍着不去亲他，但上的习惯还是很致命的，意识接着他咬了一半的糖，卷腔，顺势堵住了他的。

男人的一只手捧着他的脸，廖年年的神茫然，本就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双便没有那么聚焦，有些朦胧的看着面前的人，这是一双非常明亮的双。

“和当年我们偷偷捡到的那个橘喜糖是一个味哦！”

当年两个人只能在夜人静时去捡旁人的喜糖。

现在想来，他真觉得小年好委屈，跟着他，好像什么福都没有享过，就连一块别人不小心掉落的喜糖竟也能记住这么久。

想着，廖文川的心里便是窒闷蔓延，“年年。”

“昂？”

廖文川捧着他的脸：“很甜。”

“嗯？”

有些喝醉的廖年年很迟钝地在思考似乎哪里不大一样，半天才反应过来，笑呵呵，“哥，你能尝味啦？”

“那怎么办呀？以后你还需要我当你的嘴吗？”

廖文川注视着他茫然失措的表，结动了两，他的声音有些低了，“要。”

“你就是得要我！”廖年年忽然特别用力的用双臂将他脖勾住，廖文川整个人都被他带着向前，差从驾驶位被拽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，醉了的男孩了鼻尖，“你知不知你知不知”

“知什么？”廖文川不动，见他喝醉有些笨笨傻傻的模样，想笑，又觉得好可，同他轻蹭着鼻尖。

“小时候你说要把我扔到山上喂狼，我老害怕了！你知不知我多怕多怕你不要我？廖文川，你知不知？后来我又怕你一直要我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

廖文川自然知他这句‘怕你一直要我’的原因是什么。

“那现在呢？小年还怕什么？”

廖年年将嘴里的糖化了，用鼻尖在男人的脸上蹭，还用手在哥哥的脸上使劲抚摸着，生怕面前的人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