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往哪砸？”

“都闭上了还敢狡辩？”

话说到一半，他又改，“开回窗醒醒神？”

不过一秒这个想法便立刻被推翻。

王步青心想，这是心里的病治好了，竟然都能让廖年年上外去玩了呢。

他一凑近，廖文川撞了一他的胳膊，廖年年又火拿手里面的小雪球往他上砸，这次中了！

廖年年吃多了大米饭就睡觉。

“哥，我觉得这招傻傻的。”廖年年咯咯笑，接过雪球朝着王步青声音的方向使劲一扔。

随后他放钢笔，用手将廖年年的给撑开，“给我睁。”

“不带这样啊川哥，让我俩挨打还得立正？”学谦这是在港生意，上平时也穿上几件时髦货，款夹棉的风衣。

王步青‘呸’了半天满嘴的雪，赶蹲，“给我等着啊，你们哥俩，今儿不给你们砸哭我都不姓王！”

李开也喊：“来来来，看看在国外一年的大学生有什么变化没有？”

“啊？”王步青就是陪小孩玩一会，没想到真打疼了，凑近过来看，“真疼了？这不是后脑勺吗？”

瞧着要过年了，场里的人也放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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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办公楼的三楼原来是办公室，后来没事就有人过来谈生意，来的好歹都算是城市里的小官，面得给，爬上爬，虽然只有三楼，王步青也受不了，后改到了一楼。

廖文川给小年穿上两层手把人裹成小包，然后拉着人，哥俩直接上外玩去了。

盲人对很，这踩雪，一年到也只有冬季限定，波士顿可没有这么大的雪。

廖文川：“在这扇窗门踩踩行。”

整个矿场大门去就是个五层小楼，后面是堆积起来的矿山。

“这招叫敌我不分。”

“步青哥，你饶了我吧，我瞅不见，你别欺负我，都给我打疼了。”廖年年的帽是只嘴的款式，睛全被笼罩在里面，打一瞧有些分不清是正脸还是后脑勺，反正全是雪。

廖文川闷笑：“去你的。”

学谦和李开正好是这个时候到的，老远在大门就看见他们仨，“哎大学生回国啦？”

“本来我就看不见，闭睛说话还不让啦？”廖年年不服气的哼声问，“我就是睛了，想要闭一会。”

这办公楼里的人不少，尤其是上面几层，到了年底，各个市区的供要求调煤，销售等等，都在这栋楼里工作，文员不少。

“不是川哥，我是你们这伙的，怎么自家人都打啊？”学谦还帮忙团雪球呢，王步青的攻击力相当，以前在学校就是打架那伙的。

“廖文川！你好烦人啊！”

廖年年上穿的特别厚，雪球砸在上甚至没有他哥拿盲杖自己解。

正经打仗谁在乎你是不是瞎，一不谦让。

王步青说：“要不我带小年在院里玩”

“这招叫声东击西。”廖文川说。

廖年年闭着睛，靠着男人的肩膀不肯承认，“我没睡啊。”

李开笑着用肩膀撞他：“小年儿能有多大劲儿？打两就打两呗。”

廖年年蹲在地上团雪球，老远听见他们的喊声，捧起来不知往哪砸。

那俩人从沈城早上，算算时间其实差不多了。

王步青：“”

“账本拿来，我在外看。”

院里只有保安偶尔扫雪，前天晚上又刚过雪，地上还残留着厚的雪痕。

廖文川走过去把他上的围巾裹的更，站在他后，等到这俩人走近了，直接喊，“站住了，我家小年要砸人了啊。”

现在睡觉一会上车中间折腾醒了又不舒服：“二十分钟就看完行不行？看完咱们立刻走。”

院里忽然吵闹起来，远正在装货的煤矿车仿佛倒车声音也成了一背景音。

廖文川攥着小年的手腕稍微一扔，直接砸中了一旁个大牙乐的王步青，“廖文川，你有病啊！关我事儿？”

“来吧来吧！”学谦稍微走近一，“但站直了没什么难度啊。”

廖文川看了院里，厚厚的雪，廖年年肯定喜踩着玩。

坐在廖文川怀里，没一会就开始打盹犯困。

小年听见‘啪唧’一声，兴的原地踩，“耶耶耶！哦耶！”

“不行呀，学谦哥他们不是快到了吗？”

廖年年在屋里陪着他哥看了一会账本。

对方能躲啊，这回小瞎的弊端就显现来了。

有什么称呼，他也不在意。

“别睡啊，哥赶看完上车睡，要不然刚吃饱车该吐了。”廖文川掐着他的脸嘱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