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弹琴的时候就说话，听明白没有？”

“说什么呀？”廖年年不解。

他还得分心神去听指挥员的话呢，本来听英文就磕磕绊绊，现在还得偷偷讲小灵通，实在有些为难。

坐在台的学谦和李开满脸疑惑：“小年知他讲小灵通的方向反了吗？”

廖年年弯腰拿着小灵通打电话冲着全世界，本不够偷偷摸摸。

指挥台上的老师之所以没开始彩排，是因为在等他打完电话。

第章 哄廖领导

廖文川并不知他这况在心理学上究竟叫什么。

在村里统一叫‘吓着了’

亲目睹两次最在意的人自杀，可不就是吓着了吗。

郑成好几次到他们沈城的家后，都推荐了一个心理医生建议他可以看看。

自从他们来到波士顿后，郑成更推荐了，因为国这边的心理学相对国更成熟，可以尝试看一看。

廖文川从来没有放在心上，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有病。

只是怕廖年年走而已，怕他自己走到地府，所以把人看得严格一些，这不是什么大事。

何况只要同廖年年一直在一块，从来没有任何不适生。

他一直以为没什么问题。

直到今天现，离开廖年年，他走这一小段路都变得那么艰难。

好像有一大的在拉扯着他回到礼堂，回到廖年年边去，走的越远，这就被扯的白，逐渐生裂痕，也像一血，痛苦的像是要断掉了一样。

廖文川知这样太不对劲儿了。

学校有人拍着篮球，‘咚咚’这类的响声在他耳朵中莫名转化成人坠楼的闷声，令他心惊。

瞥见的红大楼，也像血染成的。

廖文川叼着烟，扶着椅，不知是不是太久没烟的缘故，他仍旧想呕吐，腹腔中的官翻江倒海的在抗议着。

“哥？你到哪啦？回来了吗？”廖年年捧着电话好奇问，“买不着就算啦，今天早上你给我吃了两个的方便面，肚还没有那么饿呢。”

他听不见哥哥的话，反而有些担心。

自己边总是有人陪，开哥、学谦哥，再不济还有同学呢，但哥哥边谁也没有，自己去买盒饭，还不会说英文，他竟有一当辈的担忧。

一想到自己竟也成到可以关心廖文川、担心廖文川的年纪，廖年年颇有小自豪，“听着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