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老二，绕不开他是小的那个，可此时此刻他是廖大钢琴家啦！终于有一回是老大啦！

郑成解释：“是理意义上的脏。”

李开说等私人飞机搞定，他能坐飞机也来利转悠一圈，看看到底多自由！

反正廖年年远门才会坐飞机，家里的固定资产都是他们俩人名，像车这不动产，都是直接写廖年年的名字给他。

以前这些兄弟在他们沈城的家谁都不敢多看，廖文川仗着小年看不见，把整个房间得太森，满墙的脑ct片，遮光窗帘，窗旁边全是胶带缠过一圈又一圈，撕掉又缠的痕。

这一路的艰辛，他们真的很辛苦，也很幸福。

“我去你的！”

飞机的型号不同，每年的养护都是一大笔开销，这对于以前从来不大钱的哥俩，已经是非常的消费了。

“这个世界上惦记你的人这老多，廖年年，你这么招人稀罕呢？”廖文川掐着他的腰往怀里带，又像八爪鱼一样将他缠绕着，亲着他的侧脸。

他是想让廖年年清楚知，这个世界上他的人太多了，他的分量太重，所以不能轻易离开。

“我错啦，我真的错啦。”

曾经他的世界太小，遇上一风雨，瞬间就被摧毁了，如今廖文川带他开拓了更多的世界，能经历的自然更多，人也更加韧

“油盐酱醋，这边东西味都不对，多来几箱方便面。”挂断前，廖文川想到这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
既然是理意义上的脏，那就用理意义上的消毒。

廖文川纠正：“红烧就行。”

以前廖年年上总是有个‘小’字。

国有时差，在别人还在睡觉时，他们都等着小年的消息呢。

廖年年说：“我哥挣的都是净钱！”

时间一久，胶带积攒的特别厚。

每天廖年年晒太都要把胶带撕开，晒完了再粘贴新的。

对朋友、兄弟之间的信任就是这样，即便一屋钱也不怕对方会怎么样，完完全全的心。

廖文川：“我能吃辣味，他就惦记着让我吃，压自己就不吃，红烧的就行，不辣的味有多少买多少，多整，这边的东西不怎么样，吃几天人都瘦了。”

随后他捧着电话说：“都别稀罕我啦，我哥心小！”

郑成说，细菌培养皿就是这样的，以后一定要消毒了再放去。

廖文川说的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

等着看听他的好消息。

俩人的电话一撂，廖年年就要准备新生言了。

学谦手里拿着好几个小灵通，一个打给了王步青，一个打给了南方的叶。

自己的小心事又被戳破，廖年年还不好意思。

“办就行了，剩的不用问我。”

李开：“那肯定够了。”

王步青连说了好几个‘好’字，叶则是在他们宿舍里不能大声说话，也一个劲儿的说恭喜廖大钢琴家！

这个小房的卧室更小，只有一张床的大小，廖年年觉得他们的木床来了，有委屈呢！

哥俩商量了一番，还是让年纪大的木床和征留守在家，让缪斯一个人来就行，以及各磁带，不然他回沈城应该住在哪呢？

廖年年特别担心他的廖征和缪斯，要是坏了怎么办？廖木床呢，这张床从西到哈尔滨最后到沈城，年纪已经很大了，本来就快散掉的床要不是因为底有钱早坏了。

床全是钱，李开说以前就是没瞧见过古代贪官的抄家现场，这场面真差不多了。

“那咋办呀？”廖年年咬着嘴，“咋样才能不招人稀罕呢？”

还不等李开那边报数，廖文川问，“床底那些钱够不够？”

廖文川：“买个消毒的机整净了再床就行了，或者酒和。”

廖文川随后便安排学谦有空把家里的东西打包，直接海运送来。

廖文川笑着了，反正家里不方便折腾的、岁数大的，那就放在家里，能折腾就打包好直接上船或者私人飞机运过来。

他老自豪了！

那天李开带着学谦去掀床，好家伙，床的现金味扑面而来，郑成说这样不是很健康，钱脏。

廖年年补充：“香辣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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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领导的吧？”李开笑着说。

小廖老板，小廖领导，廖小年。

李开说了一句‘得勒’便赶把电话给了学谦。

床板一掀，随着静电被附上来的钞票洋洋洒洒，飘的满屋都是。

廖年年笑得肩膀耸动，整个人被他哥箍住无法逃脱，咯咯笑着，“我知，哥，我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