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年年问他哥：“国在哪？”

廖年年听得云里雾里，好奇问，“留学？这在哪呀？”

廖年年有天赋又肯吃苦努力，半年在省赛中的名次稳步提升，他要是个正常的大学生，将来想靠着音乐省乐团或者说大一，国家级的也未必不是不可能。

廖文川拿以前在地摊上随便买的地球仪，很小，掌大，因为放置太久，上面的字已经开始半透明。

说不定能上西佛大学！上那边转悠一圈回来，就有了留学的名，哪还用得上省赛这个名？”

“坏消息是你哥未必同意。”

可折在双睛上，是可惜的。

“在这。”廖文川着他的指尖在一个地方了一。

郭明志把筷一撂：“参加这个慈善拍卖，要是能拿到前三的名次，你能直接获得留学资格镀金，回来就是钢琴家，外行人听着特唬人，混得好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名办音乐独奏会，有学历，有名次，但在国，坐飞机，要说英文，一年半载回不来几次，你们哥俩可以想想。”

廖文川攥着他的手，嘴角微微弯着，“就知想那些没用的事儿，甭那些，就单说沈城不让你参加省赛，咱们去国能让你留学，有个正经大学生的份，你想不想去？”

廖年年本不清楚国在哪里，留学这个词还是在大学才知。

廖文川看着中间隔着的一片蓝汪洋，他贴着小年的脸说，“很近，小年想不想去？”

廖年年眨着，低着，纤细的后颈来，有些犹豫，“想的，我要是真的成了大学生，就不是文盲了是不就不是旁听生了？”

郭明志：“我去厨房烟，你俩寻思寻思吧。”

“可是我们去了，还能回来吗？国说国话，就因为我要弹钢琴，咱们离开这，学谦哥他们怎么办呢？还有叶我还能和叶天天打电话了吗？郭老师说好远，咱们还能每年都回来吗？”

问题好多，小年要考虑的特别多。

“要是很远的话，行李很多，你拿着很辛苦啊哥。”

“听你郭老师的意思，去了得了前三名就是正式学生。”

他不大懂，好像要走很远的门，似乎有折腾，廖年年不知这究竟算多好的消息，弱弱又问，“坏消息呢？”

郭明志知这个事说的有些突然，但政策就是这样，冷一让人没有准备，而且西佛大学的慈善会个月就要开始，时间也的。

“在这。”

这个方法还是白教授今天和他说的。

“哦哦”

郭明志说在国，传说中的自由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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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个真正的大学生，廖年年肯定是想的。

“一码归一码，你先说想不想，咱再说能不能。”

别说廖年年没过远门了，廖文川也没走过那么远，到现在他这么大的老板照样没坐过飞机。

廖年年用手比量着圆形地球仪的距离，好奇问，“是不是很近呀？我一只手就到了。”

若是小年想要参加报名，他们可以在音乐学院往国外递推荐信，他和白教授愿意担保推荐。

在音乐学院里，老师对他宽松，小年在挨骂时

‘啊’他茫然的眨眨，“什么都不考虑怎么行？”

“那咱们在哪？”廖年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