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年年一听，捧着他哥的脸像小啄米似的亲，“哥，你真好，廖文川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对象”

成鬼以后还会有味觉吗？廖年年也想知，地是否有新鲜的三文鱼可以吃。

“或者咱们两个可以同一个，这样显得咱俩好。”

小年嘴甜，但心特别狠，什么事都特有主意，他心里笃定要的事，哪怕仗着廖文川的纵容也得，很认死理。

那边距离香港很近，很多人甚至会在班后特意到圳去推拿，这个行业在圳特别吃香，方叶去了才小半年，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再是租个小门脸开推拿店了。

比如两个人死掉了，但没有孩，谁来烧纸？

廖文川：“你不说光丢人吗，这回哥能跟你一块光了。”

而是想买个商品房，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房！

这话听到旁人耳朵里多得慌啊。

廖年年被他哥逗得咯咯笑。

李开和学谦正思量着他若把年年逗哭了应该怎么哄时。

瞧着健康的俩人，其实都是神病！

旁边俩人对视一，忍不住捂着额，心里想，老话说一个被窝睡不两人，这话说得太对了！

但在很多时候，廖年年完全就是廖文川的翻版。

“你说话就得说全了，不能单咒自己，嘛呀。”廖年年哼哼的指责着。

几个人一路开到哈尔滨。

叶在圳展的特别好。

到了哈尔滨，今年方姨已经去了圳过年。

廖文川就派人去买纸钱金元宝。

廖文川的睛微微眯着笑起，在他的肩膀上轻蹭，“放心，哥哪舍得跟你分开。”

两个人虽然格不同，但太多细小的地方完全一模一样，太像了。

李开：“?”

地府里两个男人对象还算不算不光彩的事？

盲人的幻想世界特别彩。

两个人畅想老半天，听得学谦李开后背凉，最后他们得结论，为了防止死后没有钱，今年回村上山给娘烧纸的时候，顺带提前给自己烧一些。

于是，他们除了一车行李，廖文川还想联系个纸钱的，得给廖年年个钢琴来，地府也得弹呢。

廖年年原本绷的小脸反而放松了一些，鼓鼓的棉像两蓬松的火在空中来回晃悠，特心满意足地说，“这还差不多”

廖文川也合着幻想。

廖年年还说呢：“哥，你说你比我大十岁，要是咱们俩岁数大了，你比我老十岁，这咋办呀？”

尤其像廖年年这样的，见识过世界是什么样的后天盲人，对一切事有模糊的认知，脑袋里面很多东西也都能想象形状。

如果不能乞讨，那就抢劫，反正都成鬼了，也不可能再死掉。

廖文川的钢笔仍旧在签字，视线扫着文件上的条款，仿佛还分来个脑袋，平淡地回答着廖年年的问题，“哥活一百岁，你也九十了，估计也不能动弹了，一块氧气吧，你少活十年就行。”

以前还觉得廖年年和廖文川格差距特别大，两个人之所以在一块，约莫是习惯更多。

廖文川表面波澜不惊，嘴角还是微微勾起了些许。

没有钱，那在地府能乞讨吗？

廖年年往后靠在他哥的膛上：“不然咱们俩得变成穷光了，在不得光呀？”

不过人家哥俩唠得好，以后土葬还是火葬，都合计的特别好。

学谦和李开两个人听得嘴角，不大清楚究竟哪里好笑

廖文川少言，对自己心狠对外人更是，从不要命的修机就能看来，在如今票基金疯狂飞跃的时代，仍旧认死理的实业。

廖年年又是咯咯笑，他是自心觉得廖文川说得特有意思。

廖文川也特大方：“没问题啊，这样得快，等氧气没了，也不怕你偷摸去氧偷摸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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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哦。”廖年年忽然想到一件事，“氧可有意思了，觉脑袋特别明白，哥，你还没过氧呢，这个我有经验。”

廖年年说以后需要每年都烧，积少成多。

廖文川：“行，哥以后跟你取经。”

“学谦哥，开哥，将来你们谁结婚了，生小孩了，帮我们多烧奥！”

学谦：“”

他贴近廖年年的耳朵继续逗他：“哥得先给你整死，要不然你自己没法照顾自己个儿。”

时间久了，他甚至觉得小年的想象有意思，很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