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，每次远门，他次次都是这个也带那个也带，即便用不上，拿着也舒坦，门堆好几个大箱。

在他的嘴里。

廖年年这才嘬了两。

“大喝，使劲。”廖文川命令。

廖年年愤怒地把眉蹙起：“我已经很大了！”

“再使劲，再大，是不是男人？使劲儿，喝完睡觉了。”

廖年年呼一气，咕咚咕咚的喝完，还咬着在杯底来回找漏网之鱼，都被嘬声了，骄傲的扬起脸后，稍微一侧，脑袋又埋枕里去。

今天光好，廖文川早早拉开了窗帘给他晒会。

廖年年背对着他，短有的贴着，有的炸在空气里支楞翘，瘦瘦窄窄的后背，圆圆的后脑勺。

闭着睛努力睡了一小会，但喝东西直接喝饱了，如今本睡不着。

廖年年又愤怒的翻平躺回来踹被：“哥，我讨厌你的小灵通！”

廖文川嗤笑一声，稀罕这个大宝贝儿，捧着他的脸使劲嘬了一，“一会扔了当摔炮。”

“好败家呀，那倒不用。”

他就这么好哄，随便说一句逗逗，脸上就现了笑意。

“能不能不穿了？你给我瞅瞅衩上有你的没？别再扎我啦，不然在车上你只能伸手去给我挠。”

“伸脚吧，祖宗。”廖文川拽着他的脚踝，“还事儿，有事没事刺挠一。”

“可不，一天天不是挨打就是挨扎！”

廖文川挠着他的脚心问：“扎你的是吗？在这讽刺你哥呢？”

廖年年咯咯笑起来，想把自己的脚丫收回来，可脚踝被男人拽得死死的动弹不了。

“哥，袜有不得劲。”

廖文川左右转移着袜，脚指的隙也对齐了，“哪不得劲？”

“有，勒住了。”

廖文川便把袜扯得松一些：“现在好没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廖年年整个人躺在床上，像个被换衣服的小布娃娃，左一层右一层的，不衣服时，他就老老实实在这坐着，等待着一层莫名其妙的衣服过来。

明明和他哥说了不穿，最后来去，又是四层厚。

等李开到他们家，廖年年瞧着被裹成了个球。

大庆那边气温更冷，廖文川只能把他裹严实，就怕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