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从单元门，一个从家里往外摸。

两个小瞎在楼里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，朝着对方摸索着走去，场面有稽。

“你不是剃了吗？现在也来啦？这么快？有疤吗？”

王步青在这边也等着迎接两位领导到来呢。

今天时，他们也通了电话，大概晚上六七才哈尔滨。

太久没回来，廖年年伸手在空中摸索，廖文川结实的膛从他的后背贴过来，抓住他的手往前走，小企鹅一样，直到把廖年年的手放在了他的好朋友手中。

从港后，他们在哈尔滨站了一脚。

“你好像又了又壮了呢！”

正常文化课上课时，教室睡倒一大片，廖文川给他戳盲文书，里面一大段一大段的话戳也戳不完，等他戳完一大段，人家都课了，廖年年也跟着同学们一样睡醒了，这文化课比较眠，而且椅不舒服，没两天他就不带着廖年年去了。

钢琴曲和歌曲他有时可会哼哼，盲人的耳朵使用率特别，对陌生的一切都保持着。

王步青也老早接到了电话。

方叶老早就在家里等，听见一楼逐渐有车开来的声音，以及车时廖年年叽叽喳喳的喊着叶，他就特别兴，赶开门，“这呢小年！”

廖年年学钢琴现在奔着比赛，自然专业课更重要。

方叶小时候车祸致

“这家伙，可算是听到不是音乐的东西，新奇坏了。”廖文川他的脸。

年年能学的课本就有限，光是音乐史需要他记住的东西就太多了，谁奏了什么曲，平时还要背谱，大学生的课程也多，带着廖年年也听过几次‘克思’

“我觉还行，打麻药了，没等疼麻药就来了，就是止疼片有苦。”

廖文川慢悠悠跟在廖年年的后，盯着他笑起来的脸。

李开：“小年不一直都这样吗？你给录小说也翻来覆去的听。”

廖年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后脑勺摸：“有的有的，可了，但我哥说现在有看不见了。”

廖年年上车时，脑袋里都是被磁带洗脑一半的‘yes摇no’

不过到的时候廖年年回到哈尔滨，第一件事更想找方叶说话。

知小年不能途奔波，安排好了酒店和住，又拎着一堆菜到方家一块准备这顿‘接风宴’

俩人在大学里只上专业课，反正旁听生也没有必要打卡，属于想去就去的状态。

什么主谓宾定状从，他都搞不清楚，更别说给廖年年戳盲文版了，书本上的图画，同样没有办法给小年转化成文字版，脆放弃了。

“小年”

“叶！”

可算是了解‘鸟语’，中途在加油站停车的时候廖文川问他想不想吃糖，他就‘yes’

上英文课廖文川更听不懂，堪比‘鸟语’

方叶用指腹丈量着他后脑的疤，心中咯噔一声，“真的好啊，是不是很疼？”

沈城那边雪算晚的，他们的车在沈城没用雪地胎，中途到吉林现换耽误了一阵，到的时候有些晚，快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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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朋友很少，即便现在和方叶不在同一个城市，两个人仍旧会经常聊天，问问对方的近况。

人家大学生都是从考上来的能听懂，他们是有特殊的，这些并不必须，自然没必要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