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川在厨房洗苹果，削块儿，还有几个橘一块剥了。

自从家里小孩生病以后，医生说多吃果蔬菜比较健康能够补充维生素，家里的果就没断过。

廖文川饭这么费劲的人向来不把厨当回事，但惦记着吃果还专门买了个小瓷碗装。

平时廖年年在另一个屋练琴，房间门不关，听见有果装瓷碗的声儿就知得吃果啦。

‘一天一苹果，疾病远离我’

每天小年吃果都会说这话。

廖文川看他从钢琴房里拿着磁带又来：“过来，把苹果拿去吃。”

廖年年问：“甜不？”

“张嘴尝尝。”廖文川用筷夹到他嘴边，“好吃吗？”

廖年年咬着，酸的直皱眉，他哥哈哈笑了两声，“青苹果，说这个维生素多。”

“老酸啦。”廖年年撅嘴把自己咬了一半的青苹果往他哥嘴里送。

廖文川低顺嘴吃了，让他拿着碗先屋，他在厨房继续剥桔收拾苹果。

厨房门虚掩着，廖文川打开录音，听两个人刚才的聊天。

一共没有五分钟的时间，谈话很短。

钢琴室安静，录音也相对清晰。

方叶接通电话后，廖年年兴坏了，一个劲儿对着小灵通叫着‘叶叶’

廖文川咬了咬腮帮，沉默着、用力的收拾着果。

“叶，怎么样啦?你手里面的钱够不够呀？”

方叶的声音在录音中非常小，几乎听不到，廖文川甩了甩手，拿着随听贴近耳朵。

方叶说：“够的，但是我跟我妈去了一趟商场，上次你说的那个牌就一个专柜，好贵啊！”

廖年年问：“多贵？”

“两万多呢。”方叶说。

廖年年沉默了好一会问：“会不会因为城市不一样，所以价格不同的呀？”

“这个好像什么大品牌，国的款式很少，价格特别贵，但有卖二手的，八千多的手表也有很多选择，你要不看看别的？反正我的工资肯定都能给你用，你就选择吧！”

廖年年嘟囔：“可是我给哥说这块表就是八千五，怎么变成两万多块了？你真的确定吗？”

方叶说确定。

廖年年好几气，声音有些低落，“那我知了怪不得我哥说，我肯定能得奖”

方叶问：“为啥？”

“我猜的，说不定是他自己掏钱吧，骗我的。”廖年年的语气有失落，“没事，那我先不买了，谢谢你哦！”

方叶在电话里和他又随便聊了两句才挂断。

录音没多久便终止了。

卧室中传来‘砰’的一声。

廖文川沉着脸，慢慢推开厨房的门，轻轻地、沉着脸走过走廊，站在了卧室门。

廖年年蹲在地上想捡，但伸了手又缩回来，像个小蘑菇一样犹豫，不知应该捡起还是应该怎么办，有心疼自己的小碗。

犹豫了一会，用指尖在地上慢吞吞的摸索，还是想仰喊一声哥，

侧耳一听，男人的脚步已经走近了。

“哥，这苹果太酸了，酸的我连碗都没拿住。”廖年年的指尖在地上到了一小块，顺手往自己的嘴里面。

廖文川蹲攥住他的手腕：“你刚才和方叶聊什么了。”

廖年年嘴里的青苹果块被咬开，酸酸的果在腔爆开，“没说什么呀唔。”

“地上的东西不能吃。”廖文川住他的脸，将他中的果全挖来。

廖年年中的果混合着果唾一并被挖走，嘴红红，整个人又被抱到哥哥的上坐着，睫颤了几，“可是地上也不脏呀，都是钱买的”

廖文川的拇指住他的：“再问你最后一遍，说什么了。”

廖年年的心里砰砰，很茫然的样，“真的没有什么。”

随听的录音播放来，廖年年的眉皱起来，嘴一撅，问他哥怎么可以偷听自己讲话呢？

廖文川盯着他的脸。

整个房间中密不透光，地上的碎瓷白片泛着幽幽人的冷光，“偷听？这算偷听吗？你摔碎这个破碗什么？嗯？”

男人的吻近质问，着廖年年的脑袋迫和自己凑近，“又想死是不是？”

廖年年茫然地睁着，嘴也微微张开，“我没有呀”

男孩有些无辜，眉微微蹙起，不知哥哥怎么了。

“你知了手表的价格，猜到了奖金是假的，是不是。”

廖年年抿着嘴，过了半晌才。

“所以你觉得自己又钱了，拖累我了，把碗摔了又要死是不是？是不是！”廖年年的肩膀被他摇晃着质问。

男人骤然一喊，给廖年年吓了一，心中很，也很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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