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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文川问：“就跟好朋友能说，跟你哥说不了？”

“好嘞！”廖年年蹦蹦哒哒的了钢琴房。

廖文川边给李开回电话，边到卧室旁边把廖年年的随听拿起来，调到了录音模式。

廖年年蹦蹦的了卧室，在枕附近摸索到自己的小灵通，“哥，我想给叶打个电话可以不？”

廖文川低声笑着说：“真是孩大了，有秘密了，我老了”

廖文川作为一个外行人只会觉得这是个小破比赛，再说了他了钱，真金白银砸去，廖年年怎么着都能有个奖，不清楚他有什么可难受的。

廖年年拿着小灵通晃悠着他哥的胳膊，笑眯眯说，“你就知哄我！”

这个小困难过不去，他就没有奖金了呀

可对于廖年年来说，就像是小时候打碎了一个碗，一只盘。

李开打电话来就是要说晚上饭局的事儿。

这扇门只要关上外面便很难听到声音，甚至不需要锁门。

俩人面对面的碰着鼻尖，气息促狭的扑在对方的脸上，“求求你啦。”

这事廖文川倒是同意了。

廖文川静静把录音随听放在钢琴旁，顺说，“没事，刚才屋没洗手，打完电话来洗手，吃不吃橘？”

廖年年耳朵边的方叶已经接了电话，他连忙摆手说不吃橘，要悄悄和好朋友吐槽一自己今天失败的比赛。

廖文川看了一小灵通，了廖年年的脸，“你去打吧，哥去说事儿。”

但他也知，两个人之间有十岁的差距。

两个房间、卫生间、厨房都没有门锁，最多便是虚掩的关上而已。

今天有个饭局，正好在晚上。

人家去吃饭，他们就可以在旁边定个包厢，派个服务员打听隔说了什么，见机行事。

现在家里有了盲，廖年年完全可以到自己上厕所，但他经常上到一半

而且家里的门也都是锁不上的。

廖文川低吻了吻他的额问：“这算哄你？弹的好不好听难我还听不来？比村拉的二胡。”

廖年年有哆嗦，嘟嘟嘴，“让我再考虑一”

或许对于正常人、大人来说，比赛一个不成等一个就好。

“我就是想和叶说说嘛。”廖年年直接踩在他哥的脚背上亲亲，有撒的意思。

“直腰板，这都不算事儿，哥告诉你能得奖就是能得奖。”廖文川屋给他换了拖鞋，“晚上给你整个白粥？哥陪你练练。”

他的世界很小，所以蝴蝶随便煽动起来的风对他来说便是很吓人的龙卷风暴。

正好廖文川兜里的电话响了，是李开的电话。

而且这样的小比赛如果都没有办法得奖，将来又怎么能参加更大的呢？

廖文川摸了摸：“一会到家先给你拿锤敲碎一个看看，能就都敲了，不能的话只断一个也不算太吃亏。”

每个年纪都有自己的困难和要事。

“对对对，你老啦！”廖年年笑着把他哥推钢琴房。

他推开了钢琴室的门，里面的廖年年刚拨通电话，“怎么啦？”

廖文川最后没打算贿赂这个小助理，但今天有别的公司请这位助理吃饭，李开想着，即便他们不吃这顿饭，可说不定能去见一面，万一别的公司没谈成的事，他们在人家面前个脸也是好的。

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