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方叶知他前段时间生病的事，一直怕打扰到他养病，没有过问，如今想要借钱，自然是同意的，“你要多少？”

廖年年指甲扣着廖征的边缘，犹犹豫豫，“我也不确定会不会需要，如果有需要借的话，我想借八千五，是不是有多了？”

“啊？你要啥呀？”

廖年年回和好朋友张，不好意思，“我要参加比赛了，如果比赛得奖是有奖金的，我想给我哥买个手表，但是吧我觉自己实力一般，未必能得奖，但我还是想给他买”

“到时候我跟你借的钱，肯定会还你的，或者先让我哥替我还！但是买表的钱肯定不能让他的。”

这左手倒右手的事听起来毫无逻辑。

可没有人比方叶更明白他。

因为他们都是盲人，知一件最重要的逻辑便是‘名义’

像是方叶刚开始在路边社会实践时，有人看到他是盲人，抱着盲杖，会觉得特别可怜，叹一气‘真是可怜的瞎，看不见，来吧，给我一，给你钱’

这是照可怜他盲人的名义躺上了推拿床。

而还有一是民工问他手法是否好，不好不会给钱，最后试了手法觉得不错，会说‘别说，这些东西还是你们的正宗！’

这便是对盲人价值肯定的名义。

一件事，同样赚一样的钱，但名义不同受不同。

廖年年想用一次不是哥哥的钱为他买东西，买一个贵一些的手表。

方叶理解他，但又问他什么手表会这么贵？

廖年年说：“叫欧米茄，在大连这边的商场听说要八千五，不知哈尔滨贵不？你到时候帮我看看行不？我要是没得奖，你就帮我买一！”

方叶在电话里答应，同他问了一些术后的事。

隔房间电话打了一半的廖文川半天没听到动静，起到钢琴房门，微微推开门，看到廖年年正捧着电话和里面的人悄悄说话。

“真的好啦，叶你真好”

廖文川敲了敲房门，走来，“你不是要听音乐么。”

“你吓我一！”廖年年摸着自己的，和电话里的方叶匆匆挂了。

廖文川把他手里面的小灵通给拿了过来，开始看他刚才的通话时记录，边问，“怎么突然给方叶打电话？”

廖年年想着糊过去：“啊就是随便打一嘛。”

“打了三分钟，刚才都聊什么了？”他问。